她知道,這杯沈見山遞來的毒酒,她今天不喝也得喝。
因為他把所有的牌都攤在了明麵上。拒絕合作,就意味著她要獨自麵對一個神秘而又強大的“聖殿”,同時還要提防著沈見山這隻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狐狸。
“我憑什麼相信你?”阮軟放下茶杯,直視著他的眼睛。
“憑我們是‘同類’。”沈見山再次強調了這個詞,他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軟軟,你難道還沒發現嗎?我們才是同一種人。我們都習慣於用腦子解決問題,而不是像顧家的那些哥哥們一樣,隻會用拳頭和槍。他們的愛是占有,是毀滅,是恨不得把你鎖在籠子裡。而我……”
他站起身,走到阮軟身邊,彎下腰,用那雙多情的眼睛深情地注視著她。
“我懂你。我懂你的孤獨,懂你的偽裝,也懂你那顆不甘於被囚禁的心。跟我合作,你得到的不僅僅是安全,還有自由,和一個……真正能與你並肩看風景的夥伴。”
他的聲音充滿了魔力,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敲擊在阮軟內心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
就在阮軟的心神出現一絲恍惚的瞬間。
“嗚——嗚——嗚——”
一陣急促而又刺耳的警報聲猛地劃破了江麵上的寧靜,在遊輪上空瘋狂地回蕩起來!
沈見山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一名手下連滾帶爬地從甲板下的船艙裡衝了上來,臉上寫滿了驚恐和不可置信。
“公子!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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