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交給一個腦子裡隻有肌肉的‘笨蛋’去保管。”
顧野摸了摸腦袋,雖然感覺自己被內涵了,但又覺得大嫂說得好有道理。
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傻乎乎的笑容。他轉身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消失在了夜色中。
“老四!”
“我在。”顧清河推了推眼鏡,走上前來。
“這是你要的東西。”
阮軟遞給他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裡麵有三套換洗的衣服、奶粉、尿布,還有一張去蘇州的頭等車票。另外,這裡麵是兩根金條和一些銀元,足夠你路上花銷。”
她頓了頓,又遞過去一個更小的盒子。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偽裝道具,包括胡子、假發,還有一些能改變你臉部輪廓的塑形膏。我隻有一個要求:在接到我的電話之前,你隻是一個帶著兒子去蘇州投親的、落魄的教書先生。”
顧清河打開箱子看了一眼,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睛裡也閃過了一絲驚歎。
他看著阮軟,鄭重地點了點頭:“明白。”
說著,他走到嬰兒床邊,小心翼翼地抱起了那個真正的“小太子”。
或許是血脈相連,那孩子在他懷裡隻是哼唧了兩聲,便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顧清河抱著孩子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大哥、老六、老三、老五。”
阮軟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剩下的四個人身上。
“你們的任務最簡單,也最危險。”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那笑容在燈光下顯得嗜血而又迷人。
“留在上海,跟我一起……關門打狗。”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手中的電話再次急促地響了起來。
還是沈見山。
“軟軟!情況有變!”
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焦急。
“‘禿鷲’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他的人突然放棄了對那輛車的追捕,開始在城裡瘋狂地尋找其他的線索!”
“我們的包圍網,可能要被他撕開一個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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