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哼!”南樂汐冷哼一聲,玩味一笑,刻意將手裡把玩的珊瑚發簪放在他的視線內。
倏地。
沈確臉色一滯,瞳孔驟縮。
本能反應下,他下意識朝跪地的丫鬟看去,是昨夜寵幸的女子。
他身強力壯,氣血旺盛,昨夜和南樂汐一陣雲雨後,總覺不夠酣暢,回去書房後,便又要了雀兒。
事後,賞她一支發簪。
正是南樂汐手裡的這支。
“沈確,我一個公主滿足不了你是嗎?從我身上下來,又趴到個賤婢身上!是她比我更會伺候你?什麼香的臭的都往房裡拽,你這是羞辱誰呢?”南樂汐聲音尖酸刻薄,眼神裡透著恨意。
方才,她不經意回眸,忽覺雀兒頭上的發簪些許眼熟。
本也未在意。
不過就是一支再普通不過的簪子。
隻是突聽旁的丫鬟誇這支玉簪,她才猛地驚醒,好似在沈確書房見過。
遂將雀兒拎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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