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生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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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要留下來看我和我老婆親熱嗎?”
裴璟之暗暗咬牙看著金斯年懷裡被狠狠禁錮住的南稚:“阿稚,記住我說的話”
金斯年一聽這人喊得如此親密當下就炸了,氣勢洶洶上前:“我老婆的名字也是你配喊的。”
裴璟之不甘示弱:“老婆?”
“你們沒有領證吧?”
“也沒有婚禮吧?”
“怎麼證明阿稚是你老婆!”
他這些話,不亞於在金斯年心上捅刀子,他壓著怒氣對著裴璟之說:“滾!”
“這是我和老婆的家,不歡迎你來。”
這個人竟然知道稚稚和他沒有領證,也沒有婚禮。
了解這麼清楚,一看就是一個勁敵。
他是誰,和稚稚是什麼關係。
喊著親熱,一看見關係不錯。
稚稚這是已經開始找下家了嗎?
他還沒死!
裴璟之譏笑一聲:“無能廢物!”
然後他就開車走了,金斯年聯係了安保處,吩咐以後那輛車不準再放進來。
南稚僵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指尖微微發顫,還完全沒從方才那個霸道又凶狠的吻裡緩過神來,眼底滿是不知所措。
不等她回過神,金斯年已經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往別墅樓上走,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砰”的一聲,房門被狠狠關上,反鎖的聲響清晰傳來,徹底掐斷了南稚的退路。
南稚瞬間慌了神,臉色唰地變白,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裡滿是驚恐:“你、你乾、乾什麼!”
他不會真的要對她做什麼吧!
她生理期根本是假的,全是用來騙他的幌子。
萬一金斯年真的失控,她懷孕的秘密一定會徹底暴露,肚子裡的孩子也會陷入危險。
且金斯年還有還有別的辦法,讓她難受。
南稚想也不想,立刻衝上前想去拉房門,試圖逃出去。
可她力氣太小,根本攔不住金斯年,非但沒擋住門,反而被男人一把按住腰肢,輕易轉了個身。
下一秒,男人從身後緊緊抱住她,低頭狠狠吻上她的脖頸與側臉,動作全是壓抑的泄憤,帶著濃濃的怒意與占有欲。
“他是誰?”
金斯年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又冰冷,一字一頓地質問,語氣裡滿是隱忍的怒火:“稚稚,這是第二次了!”
“第二次,這個男人,這輛車,送你回來!”
他抱著她的手臂越收越緊,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骨血裡,心底的醋意與不安翻湧不休,又急又怒地追問:“為什麼不回我消息!”
“你看到了對不對?”
男人咬住她的唇,南稚的唇瓣被咬了出來帶著牙齒印,咬出了血……
血腥味在南稚口中散開,她忍著惡心捂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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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金斯年這是怎麼了,在發什麼瘋。
“說話啊!”
“南稚,你不是個啞巴!”
金斯年厲聲開口,眼底的怒火與慌亂交織,可在觸碰到她盛滿恐懼、微微泛紅的眸子時,心頭猛地一慌,周身的戾氣瞬間散了大半。
抱著她腰肢的大掌不自覺鬆了些力道,語氣也軟了幾分,帶著幾分無措的遲疑:“稚稚,我……”
他想說自己不是故意凶她,隻是今天看著她和那個男的走在一起,他們互相還喊得如此親密有些失控了。
可不等他把話說完,南稚顫抖著雙唇,用儘全身力氣,結結巴巴地吐出一句話,字字戳心:“你、你放我、走吧!”
短短五個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紮進金斯年的心臟。
他臉色唰地慘白,周身的氣息瞬間僵住,不可置信地盯著她,瞳孔微微震顫,聲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你說什麼?”
他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在他身邊待了三年、向來溫順聽話的女人,竟然在跟他說,要離開。
金斯年不是不知道,南稚盼著離開。
可是她從未親口說過要走,她在等。
等時間一到,她就走了。
南稚低著腦袋咬著唇,沒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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