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學空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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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三分鐘，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李雷站在門口，白皮膚藍眼睛的那張臉上一如既往地平靜。
他先看了看楚秋，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李承晚，然後走進來，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前：
"楚老師，怎麼了？"
楚秋聽到這把聲音，心裡忍不住嘖了一聲。
這龍國話說的，字正腔圓，不帶半點口音。要不是這張歐羅巴人的臉擺在這，光聽聲音，誰都會以為這人是土生土長的龍國人。
楚秋看著麵前兩個人，直截了當地開口道：
"承晚已經交代了。我讓你們自己想答案，結果他把散熱配比全跟你說了，對吧？"
李雷的表情沒有變化。他隻是微微低下頭，語氣平靜：
"是我們的錯。不該抄答案。"
李承晚在旁邊也趕緊跟著彎下腰：
"楚老師，我們知道錯了！真的！以後不會再犯了！"
“嘖……”
楚秋沉默了好幾秒，像是在努力消化被學生背叛信任的失望。
然後歎了口氣：
“你們都是龍國芯片行業的未來。直接給你們答案，對你們來說不是幫助，是毒藥。拿了現成的，自己不動腦子，下次換個方向你們還是不會。那你們來這學啥？學空氣來了？"
"你們要明白，我是為了你們好。”
楚秋說著，臉上的表情順帶著跟著緩和：
“這次就算了，我聽承晚說，你也努力過了，隻不過可能水平不到位。”
“但是如果還有下次，我絕對會從重處理！”
“你們，聽明白了嗎！？”
"——明白！"
兩人沒有絲毫的猶豫，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楚秋繼續把語氣放軟了一些：
"罷了。既然你們已經過了第一關，那我接下來給你們第二個問題。"
他從筆筒裡抽出一支筆，在白紙上隨手寫了幾行字。
熱反饋回路的循環節點、核心區域的熱聚集閾值、極限算力的計算公式。每一步都是順著上一行往下推導，但推到最後一個散熱閉環的時候，筆停在了半空中。
楚秋把筆收了回來，留下一行沒有填完的公式。
他把紙翻了個麵，推到桌子中間：
"我最近又研究出一個很牛逼的方向，可以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芯片的算力。核心思路是利用一套特殊的熱反饋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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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熱極限超頻架構的基本原理簡要講了一遍。
極限算力、主動熱聚集、短時間內的性能爆發。
每拋出一個詞，李雷的眼睛就亮一分。
但他刻意壓著，沒有像李承晚那樣把興奮寫在臉上。
整個理論說到一半，楚秋把話收住：
"好了，這是我的前段想法，剩下的一半思路，還是老規矩。”
“你們自己去想。想到了再來找我。"
說完，楚秋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快七點半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刻意又裝出一副很焦急的表情：
"服了，因為你們倆的事，搞得我又加班。”
他說著，也不理二人，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我今晚還約了人。你們慢慢想吧，一會走的時候順便幫我關燈關門。"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拉開辦公室門走了出去。
……
辦公室裡隻剩下兩個人。
安靜了片刻之後，李雷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愧疚：
"承晚，不好意思。害你被楚老師罵了。"
李承晚擺了擺手，他已經緩過來了：
"沒事。是我先主動跟你說的，不怪你。不過話說回來。"
李承晚頓了頓：
"我們真小看楚老師了。他可沒你說的那麼菜。人不僅沒有因為我懟他給我穿小鞋，反倒是不計前嫌給我開小灶講題。而且就連我偷偷把答案跟你說的事他都知道……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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