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給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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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隻威士忌杯砸在牆上，碎成了幾十片玻璃碴子。
此時的考夫曼，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化身桌麵清理大師。
桌麵上的筆筒、鋼筆、圓珠筆、記號筆飛了一地。
整個顯示器屏幕已經碎成了蛛網狀，裂痕正中央還閃著最後幾絲殘餘的電流光。
考夫曼站在自己辦公室裡，整張臉漲成了深紅色：
"小人——！卑鄙——！無恥——！！"
"龍國這群狗娘養的——！他們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們——！！從那個散熱理論到那個什麼狗屁熱極限——全都是陷阱——全他媽是陷阱——！！"
安德森縮在辦公室角落的沙發後麵。
他雙手抱著後腦勺，整個人從沙發靠背後麵隻露出半張臉。
從考夫曼砸第一樣東西開始，他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
鈴鈴鈴——！
鈴鈴鈴——！
辦公桌上的座機一直在響。
安德森從沙發後麵探出半個腦袋，指著那台響個不停的座機，聲音抖得連不成句：
"考……考夫曼先生……要不您先接一下電話……"
考夫曼停止了砸東西的動作。
他兩隻手撐在辦公桌邊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目光呆滯地看著那台響個不停的座機：
"接？還接什麼接？"
"這他媽不是克死馬還能是誰？"
安德森咽了口口水。
他從沙發後麵慢慢地站起來，膝蓋還保持著微屈的狀態：
"要不……咱們跟克死馬先生坦白吧？就說我們也是被龍國騙了，我們也是受害者。至少把實情跟他說清楚了，他也好……"
"坦白？"
考夫曼發出一聲沙啞的笑：
"現在坦白還有什麼用？"
他轉過身看著安德森。眼眶發紅。
這個平日西裝一絲不苟的燈塔國情報局副主管，此刻站在滿地的碎玻璃和文件碎片中間，像一個被戳破了所有底牌的賭徒。
"完了。我的政治生涯完了。我這條命……也差不多了。"
安德森往前邁了一小步，他覺得考夫曼可能把後果想得太嚴重了：
"還好吧，畢竟隻是一批汽車。一萬台而已。我們賠了就……"
"你以為隻是這批汽車的損失嗎？！"
"今天這場發布會是全球直播！在線觀看人數破了兩千萬！兩千萬人親眼看著那台車在跑道上燒成一團火球！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是信任崩塌！”
“不管拉斯特花多少錢做公關，從今天開始，隻要有人提到拉斯特這三個字，第一反應就是那台在發布會上自爆的車！"
他把手指往窗外燈塔大樓的方向狠狠一指：
"他的股價、他後續所有產品的銷量、他整個品牌的估值，全部都會因為這十幾秒的視頻往下砸！你覺得克死馬會算這筆賬嗎？他會一條一條地，把每一分錢的損失，全部扣在我的頭上！"
考夫曼的聲音從歇斯底裡慢慢變成了某種更接近於自言自語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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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辦公桌邊緣，整個人慢慢滑坐到了地板上：
"可笑，真是可笑。"
他抬起頭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從拿到那份熱極限超頻架構理論的那天晚上，安德森說了一句"所有推導都自洽"。
從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懷疑過這份理論的真實性。
他太想在今年年底的民調上扶正。
太喜歡金錢的味道了！
貪婪這種東西，不是你看不到陷阱，是你看到了一條可以從陷阱邊上繞過去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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