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淵一直等不到張無忌,便決定和周芷若前往大都,兩人一路遊歷山川,體驗各地風土人情,也見識江湖險惡,體會百姓疾苦,兜兜轉轉,不知不覺又過了三個月,張無忌終於回來了。
和他一同回來的,除了張翠山和謝遜,還有小昭以及趙敏,他們一行人出現在大都城門口時,俞淵快步迎了上去:「五叔,你們回來了。」他的目光在小昭身上停了一瞬,心裡打了個轉:怎麼回事?小昭怎麼還在?
張翠山點了點頭,拍了拍謝遜的手臂:「大哥,現在天色已晚,我們先找個客棧歇下,待明日啟程回武當,素素見到你一定特別高興。」
謝遜微微側過頭,笑道:「我也好久沒見五妹了。」
張無忌又道:「爹、義父,我先去送敏敏。」他對趙敏點了點頭,又走到俞淵身邊,壓低了聲音:「二哥,一會兒去酌飲居,有點事要跟你商量。」
俞淵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行。」
眾人找了間客棧住下,周芷若和小昭一間,張翠山和謝遜一間,也給俞淵和張無忌開了一間,但張無忌此刻送趙敏回王府,俞淵也去了酌飲居,那間屋子便空了下來。
酌飲居是一座藏在巷子深處的小酒樓,張無忌和趙敏每次都來這,後院有個亭子,四麵掛著竹簾,俞淵選了個位置坐下,要了一壺溫過的黃酒和一碟花生米,慢慢喝著。
沒過多久,張無忌走了進來,他坐下後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一口喝乾,又倒了一杯。
俞淵等他放下杯子才開口:「無忌,怎麼這次去了這麼久?」
張無忌端著第二杯酒,目光落在杯沿上:「說來話長...」
俞淵順嘴逗他:「那就長話短說。」
張無忌愣了一下,隨即哈哈笑出聲來,道:「此去我也沒料到會耽擱這麼久,如你所料,我們果然在靈蛇島見到了義父,又與金花婆婆發生了衝突,但最主要的是,我們後來去了趟波斯明教。」
俞淵放下酒杯,疑惑道:「去了波斯?」
張無忌「嗯」了一聲,接著道:「我們在靈蛇島上遇到了波斯明教來的使者,波斯的教主死了,他們來中土找聖女去繼承教主之位。」
俞淵心道:這劇情倒是對的,他問:「後來呢?」
張無忌嘴角帶著笑意:「他們那群人,怎麼是我們的對手?我三兩下就拿下了他們的那個什麼什麼王,還搶了他們聖火令。」他忽然想起來什麼,湊近了些,「對了二哥,那聖火令上居然還刻有武功,還挺精妙,我說與你聽聽...」
「停停停,」俞淵抬手打斷他,「抓到那什麼王之後呢?」
張無忌往後靠了靠:「接著就談判了,他們讓小昭去做教主,小昭卻不願,她說...」他停頓了一下,「她說願意跟在我身邊,後來我們就去了波斯,因為波斯那邊已經丟失了乾坤大挪移,我便以功法為籌碼,去換了小昭回來,在波斯,在小昭和金花婆婆的見證下,他們推選了新的聖女和教主。」他頓了頓,「哦,對了,那金花婆婆其實是紫衫龍王,她就是當年波斯派來中土的聖女,還是小昭的娘親,怪不得小昭當年知道明教的密道。」
張無忌三言兩語將經歷說了一遍,俞淵聽完,靠在椅背上:「嗯,還真是離奇的經歷。」他抬眼看了看張無忌「那你打算怎麼安置小昭?她好像對你...」
張無忌揉了一下額頭,道:「我也是為難,這才找你商量,我隻把小昭當成小妹妹,她提的要求我都會全力滿足,哪怕她不想去波斯,隻要她說了,我也定不會讓人與她為難,可...」
俞淵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弟弟啊,這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做好,但我能告訴你的是,感情這東西最是專一,當然三妻四妾也沒問題,你看你舅舅不就是嘛。」
俞淵知道張無忌曾想過多女共侍一夫的美夢,便故意提到殷野王,果然在聽到「舅舅」兩個字的時候,張無忌一下就清醒了,想到殷野王因為妻妾鬨得家宅不寧,想到殷離到處流浪不肯回家,張無忌心下也有了決斷,但他還是很猶豫很不舍。
「我讓小昭隨著金花婆婆在靈蛇島生活,她也不肯」張無忌低聲道,「隻能暫時把她帶在身邊了。」
俞淵沒有接話,舉起酒杯:「來,喝一個,慶祝你迎回了獅王。」
張無忌笑了,舉起杯子跟他對碰了一下:「也罷,隨後我再請金花婆婆來勸勸小昭吧。」
兩人對飲了幾杯,趙敏卻款款走了進來,徑直在張無忌旁邊坐下,拿起桌上的空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端著酒杯轉向俞淵:「萬安寺那時有過過節,還請不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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