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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決不同意!”
宴淮安慌了神,失聲怒道:“我與長公主從未有過任何齷齪,對你一心一意,你不能因此便想和我一刀兩斷!”
薑雲蟬默默無言,對宴淮安失望的搖了搖頭。
在宴淮安慌亂急切的表情中,語氣一片淡漠:“到了這一步,我隻想你能給我留一個體麵,讓我回京養病,至於你與長公主,我隻當不知道。”
她還做不到要眼睜睜看著宴淮安和長公主每日相伴。
不如就此回京城,兩人天各一方,到時候宴淮安的與她無關。
宴淮安聞言,臉色一陣變換,慌亂之後變得惱羞成怒,震驚道:“你想回京隻是因為這個?”
“還是說,”他見薑雲蟬遲遲不肯相信自己,怒而質問:“是因為沈執在京城?”
薑雲蟬愕然問道:“你說什麼?”
她一時沒能明白宴淮安為何會忽然提起沈執。
隻聽宴淮安語氣篤定,說道:“你堅持想回京城,莫非是因為沈執現如今留在那?你厭煩的究竟是江南還是我?”
薑雲蟬忽然覺得荒謬,怒極反笑出聲:“在你眼中,我想要回京居然隻是這個莫須有的原因?”
“難道不是?”
宴淮安說道:“我與長公主清清白白,你看到的都是誤會,卻不肯聽我解釋,難道是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薑雲蟬深吸一口氣,忍著噴薄而出的怒意,說:“我回京城與任何人都無關,你想要在這裡攀附權貴,繼續你的仕途大道我不攔著你,但我也不會配合你,眼睜睜看著你和長公主同行。”
她豈不是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兩人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激烈爭吵,彼此怒目而視,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而就在這時,忽然有下人戰戰兢兢地前來通傳,低聲顫顫道:“大人,長公主來人通報……”
薑雲蟬譏諷的彎了彎唇,等著宴淮安的反應。
而宴淮安則被薑雲蟬眼底深深的譏諷刺得心中一痛。
他暗暗握緊掌心,低聲喃喃道:“好,既然你已經認定,我又何必再解釋?”
他回頭問下人:“長公主所為何事。”
嚇人抹了一把冷汗,生怕卷入薑雲蟬兩人之間的怒火被波及,低聲說:“似乎是……邀您遊湖作畫。”
薑雲蟬心中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而宴淮安剛要拒絕,一轉頭卻看到薑雲蟬頭也不回離開的背影,那份怒火再次席卷而來。
他大踏步的離開,故意說道:“既然長公主有令,下官不得不從,告知長公主,本官自會如約而至!”
說完,宴淮安回頭看了眼薑雲蟬的方向。
見她毫無反應的關上了門,臉上的怒火漸漸維持不住,他心中慌亂無神,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薑雲蟬在屋內看著自己的醫書。
翻到的這一頁是風疹之症,其中一頁詳細解釋了會維持紅疹不退的幾種病症。
她閉了閉眼,默默唾棄自己一聲居然連想走都是能用這種狼狽的方式。
若是能成功裝病,到時候自然沒人可以阻攔她離開。
到了這種時候,薑雲蟬居然在慶幸自己習得了一些張神醫的醫術,不至於將自己陷入不可控之境。
薑雲蟬苦澀一笑。
配好藥物之後,看著麵前這些冰冷的藥材,心中可憐這些無辜的藥材沒能用來治病救人,反倒是讓自己浪費了。
她歎了口氣,正要讓下人帶走煎藥。
便忽然聽到外麵有人敲響了房門,是個語氣冷靜平和的宮女。
對薑雲蟬雖客氣,但不見多少尊敬:“宴夫人何在?太後娘娘欣賞宴夫人,與您一見如故,邀請宴夫人前來一敘。”
薑雲蟬蹙眉應了一聲,懷揣著滿心不解來到太後的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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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皇帝,她更忌憚的人反倒是野心勃勃,且拉攏之意太過明顯的太後。
深知若是長此以往,怕是會淪為太後手中棋子,心裡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麵對太後仍然裝傻充愣,做出木楞愚鈍的樣子,隻畢恭畢敬,遇事就裝傻。
漫無目的的說了幾句之後,太後狀若無意的提起:“說起來,長公主與宴大人相識多年,這次重逢也算有緣,本宮瞧著那日晚宴上,宴大人與長公主甚是登對。”
薑雲蟬心中咯噔一下。
暗道一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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