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豆腐。
一場狂歡終於接近尾聲。
陳思思那邊玩儘興了，起身準備結賬走人。
朱佳穎她們幾個也喝得東倒西歪，被各自的男伴扶著，臉上帶著滿足又疲憊的紅暈。
顧瀾看了一眼身邊已經快要坐不直的沈巍。
他低著頭，碎發耷拉在額前，臉頰酡紅，眼神迷離，看起來可憐又可欺。
顧瀾湊過去，在他耳邊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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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麼對你，你生氣嗎？”
沈巍遲鈍地轉過頭，茫然地看著她，過了好幾秒，才慢吞吞地搖了搖頭。
那乖順的樣子，讓顧瀾心裡最後一點捉弄的念頭也消失了。
她笑了笑，站起身。
“我該怎麼給你小費？”
沈巍好像沒聽清，又“啊？”了一聲，眼睛裡全是水汽。
“小……小費？”他好像很意外，“我……我也有嗎？”
在他看來，自己今晚什麼都沒做，就是坐在這裡不停地喝酒，連句完整的話都沒跟客人聊上。
顧瀾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
“當然有。”她拿出手機，“收款碼拿出來。”
沈巍暈乎乎地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手機，手指哆哆嗦嗦地點了好幾下，才調出那個綠色的二維碼，舉到顧瀾麵前。
顧瀾對準，掃碼。
在金額那一欄，她頓了一下，然後飛快地輸入了一串數字。
【叮！檢測到宿主向顏值83分目標人物消費100000元，獲得返現100000元。】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在顧瀾的手機上響起。
沈巍的手機也跟著震動了一下，但他已經醉得沒力氣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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