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燈光調得柔和，沙發皮質鋥亮。
“您先坐。我讓人上點水果和飲品。”
顧瀾靠在沙發上，隨口問了一句：“沈巍大概多久能好？”
“他還有三瓶酒的推銷任務沒完成，應該快了。”楊誌勇笑著回，“我一會兒就去催他。”
三瓶酒。
顧瀾眼珠子轉了一下。
她在心裡默默戳了戳係統。
“我幫沈巍買酒，這個算消費嗎？”
係統秒回：【當然算啦！消費對象顏值83分，1:1返現喲~雖然比不上90分大帥哥的1:10，但也是白賺呀！】
顧瀾：“行。”
她衝楊誌勇招了招手：“楊哥，我幫沈巍把那三瓶酒的任務包了吧。拿酒單給我看看。”
楊誌勇一愣，緊接著臉上的笑裂得更開了，手腳麻利地掏出隨身的平板遞過來。
“您太客氣了！”他指著屏幕上一款粉色瓶身的酒說，“這款最適合女生喝，口感也好，600塊一瓶——”
顧瀾沒看那瓶，手指在平板上慢慢往下劃。
600的、1200的、3800的、12000的……
她的手指停了。
88888元。
一瓶標價88888元的威士忌，瓶身是啞光黑金色，名字她都沒細看。
這價格，明擺著不是賣酒的，是賣麵子和小費的。
顧瀾指著那瓶酒：“這個，來三瓶。”
楊誌勇的笑凝固了。
“啊？”
“三瓶。”顧瀾從包裡掏出卡，“刷卡。”
88888乘以3。
266664元。
楊誌勇拿著那張卡走到刷卡機前的時候，手都是抖的。
他乾這行六年了，88888的酒他賣出去過，但一口氣三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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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回。
“滴——”
交易成功。
楊誌勇看著小票上的數字，臉上的表情經曆了至少五個階段的變化，最終定格在一種夢遊般的癡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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