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號在人不在，給我小姐妹爽一爽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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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機裡的尾音落下去，徐律之換了個坐姿，指尖在桌麵上敲了敲，對著麥克風問了一句。
“陪伴粉，你想聽什麼歌？”
公屏上的彈幕滾得飛快，那個安安靜靜掛在觀眾列表裡的ID卻沒有半點動靜。
徐律之等著，背景音樂空了出來，他又開口。
“陪伴粉，在嗎？”
“想聽什麼，我給你唱一首。”
直播間裡其他人都懵了。
【陪伴粉？誰啊？】
【主播在跟誰說話呢】
【是不是哪個大姐，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點名了還不出來，擺什麼譜】
徐律之盯著後台那個灰著的頭像，沒說話。
號掛在他這裡，人卻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就算胡毋今天不開播，那個女人也總能找到第二個胡毋，第三個胡毋，反正這世上從來不缺漂亮男人，缺的隻是肯在她那雙手上挨宰的傻子。
他這種連一分錢都沒收過的，連傻子都算不上。
徐律之垂下眼，把那點莫名其妙湧上來的情緒壓回去，重新撥了下吉他弦。
“沒什麼。”他聲音淡下來，“我繼續唱。”
前奏起來，是一首更苦的調子，纏綿又沉，每個字都吐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了誰。
公屏又懵了。
【這麼突然唱這麼虐的歌？】
【我哭了，律是不是有故事啊】
【這嗓子配這詞，我心都要碎了】
【陪伴粉你快出來啊，主播都唱emo了】
徐律之沒理會，隻是閉著眼，把那一句詞送進麥克風裡。
唱給誰聽，他自己也說不清。
反正那個人，此刻正穩穩地掛在他直播間裡，安靜得像一尊不會回應的雕像。
而城市另一頭，那尊雕像的主人，早就把直播間靜了音。
顧瀾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律的直播間在角落裡跳著音頻波形，她卻一眼都沒看。
因為門鈴響了。
她從沙發上彈起來，趿著拖鞋去開門，一開門，一股清冽的男香就湧了進來。
穆斯年站在最前麵，白襯衫換成了一件熨得平整的深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身後跟著沈巍和三個半生不熟麵孔的男模。
朱佳穎湊在顧瀾身後探頭，一眼撞上穆斯年那張臉，整個人都不會喘氣了。
“瀾…瀾。”她一把揪住顧瀾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他…他…”
“他怎麼了？”顧瀾側過頭，笑得不懷好意。
“他好帥啊！”朱佳穎幾乎是吼出來的，“我沒見過這個！這哪兒來的神仙！”
顧瀾被她逗樂了，伸手把人往裡讓，轉頭看向朱佳穎，語氣大方得理直氣壯。
“喜歡是吧。”她拍了拍朱佳穎的肩，“那他今天陪你。”
朱佳穎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反應過來之後猛地抱住顧瀾，差點把人撲倒。
“瀾瀾你也太好了吧！”她聲音抖得不成調，“我我，我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顧瀾把人扒拉下來，眼睛彎著，“今天就是請你們玩的。”
吳陸亦從沙發上扒著靠背擠過來，眼睛瞪得溜圓。
“臥槽。”她咽了口水，“下手慢了，我也喜歡這個。”
劉安瑤站得最遠，臉已經紅透了，手指絞著衣角，半天憋出一句。
“太帥了，我不太自在。”她小聲補了一句，“但是真羨慕佳穎。”
穆斯年站在玄關處，沒動。
他聽見那句“他今天陪你”的時候，握著外套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指節抵著布料，沒人看得出來。
顧瀾親口說的，語氣輕快，連半點猶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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