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得嘴唇顫抖，話都說不利索。
然而。
顧傾城也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沒有回應他的稱呼，甚至也沒看他一眼。
隻是將手中拿著的東西放在桌上，朝著林凡的方向輕輕一推。
林凡低頭一看。
一份打印好的《保密協議》。
還……夾著一張支票？
協議的內容大致掃了一眼，是關於他當年替顧家頂罪坐牢的。
要求他對此事永遠閉嘴，不得向任何人提及....
這也是顧傾城今天願意見他的唯一原因——徹底解決掉這個曆史遺留問題。
“這裡是三百萬。”
“簽了這份保密協議，拿錢，走人。”
“也算是顧家，對你過去三年的補償。”
她的聲音冰冷而平淡，像是在談一筆無關緊要的生意。
仿佛林凡隻是一樁簡單的舊事，或者說是一件需要處理的麻煩。
林凡的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傻了。
剛才等待的一小時裡，他心中生出的不安，還是應驗了。
但直到這時，他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為什麼，難道是怕他被陸承報複嗎？
所以才故意用這種方式，用錢來羞辱我，逼我離開她，為了保護我？
他急切的想要說些什麼，剛要開口！
卻被顧傾城下一句更加冰冷無情的話，徹底擊碎了所有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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