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妮跟了我這麼多年，也生了孩子，你能不能對她好一點？"
燕妮看著他，忽然笑了。
"英東，你知道婆婆臨終前跟我說什麼嗎？"
"說什麼？"
"她說，對建妮好一點，她也是苦命人。"
霍英東愣了一下："那你……"
"我記住了。"燕妮說，"所以我沒有苛待她。她要公開身份，我同意了。她要丫鬟伺候，我派了。"
"但她想住主院，想讓震宇排到長房前麵，這不是我苛待她，是她在挑戰規矩。"
"英東，你要分清楚。"
霍英東沉默了。
他知道燕妮說得對。
馮建妮的要求，確實過分了。
"那……那我去跟她說說。"他低聲說。
"不用你說。"燕妮站起身，"這件事我來處理。"
"你去忙你的生意吧。"
霍英東看著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當天晚上，燕妮去了西院。
馮建妮正坐在房間裡發呆，看到燕妮來了，嚇了一跳。
"大姐，你怎麼來了？"
"我來跟你談談。"燕妮在椅子上坐下。
馮建妮有些緊張："談什麼？"
"談談你的未來。"燕妮平靜地說。
"我的未來？"
"對。"燕妮看著她，"建妮，你跟了英東這麼多年，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
"但你要明白，委屈是你自己選的。"
"當初你非要嫁進來，明知道有三條規矩，還是簽了字。"
"現在婆婆走了，你以為可以翻身了？"
馮建妮低下頭，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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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燕妮認真地說，"翻身是不可能的。"
"前兩條規矩，永遠不會變。"
"但在規矩允許的範圍內，我可以給你一些好處。"
馮建妮抬起頭："什麼好處？"
"第一，以後霍家的宴會、活動，你可以參加。我會介紹你是霍家二房，給你體麵。"
"第二，震宇的教育費用，我會加倍撥給你。讓他上最好的學校，將來當醫生、律師都行。"
"第三，每個月給你的零花錢，從五十塊漲到一百塊。"
馮建妮聽了，眼睛亮了起來。
這些條件，比她預想的要好得多。
"大姐，你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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