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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必須在明天早上出發。
黎明前的月隱峽穀比夜晚更加陰森。沈蕭然跟在靳炎身後,三條暗金尾不安地擺動。自從離開神木林,他就能感覺到體內天狐之力的躁動——不是以往的暴走,而是一種詭異的...期待。
"還有一裡路。"靳炎停下腳步,黑眸中暗金流轉,"你確定要這麼做?"
沈蕭然沒有立即回答。他們的計劃近乎瘋狂——假裝順從夜無塵的要求前來交換天狐之淚,實則尋找機會反製。但自從那晚發現暗金尾能悄無聲息吸收靈力後,他隱瞞了一個可怕的事實:吸收的靈力越多,體內那個聲音就越清晰。
"別無它選。"沈蕭然最終說道,伸手輕撫靳炎鎖骨上的靈魂標記,"天狐之淚是控製血脈反噬的關鍵,而你的平衡者記憶是我們對抗潮汐的唯一希望。"
靳炎抓住他的手,力道大得幾乎疼痛:"如果夜無塵要的是你呢?如果他要我以你為代價換取力量呢?"
這個問題像刀子般紮進他的心臟。沈蕭然強扯出一個微笑:"那就告訴他你同意了。"
靳炎的表情瞬間扭曲:"沈蕭然!"
"然後找機會殺了他。"沈蕭然湊近,額頭抵住靳炎的,"我們不是來談判的,記得嗎?"
晨風吹散了他未儘的話語。兩人沉默地繼續前行,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向刑場。沈蕭然能感覺到靳炎緊繃的肌肉和壓抑著的怒氣,但更多的是通過靈魂標記傳來的深切擔憂。
峽穀儘頭的平台比上次更加破敗。九根石柱全部倒塌,水晶棺周圍聚集了數十名影狩宿主,他們如雕塑般靜立,暗金眼眸空洞無神。夜無塵站在棺旁,手中把玩著一顆淚滴狀的晶體——天狐之淚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銀藍色光芒。
"準時赴約,值得表揚。"夜無塵微笑著迎接他們,黑袍在風中流動,"看來我的'傑作'還是聽話的。"
靳炎擋在沈蕭然前麵:"東西帶來了。你的條件?"
夜無塵的笑容擴大,露出過於尖銳的牙齒:"直接進入主題嗎,我喜歡。"他輕撫天狐之淚,"條件很簡單—你,接受完整的暗穹傳承;他嘛"暗金眼眸轉向沈蕭然,"就成為我的實驗品吧。"
"不可能!"靳炎的黑炎瞬間爆發,這次焰心是純粹的白金色。
夜無塵不慌不忙地舉起天狐之淚:"別急著拒絕啊。看看你的小狐狸...他還能撐多久?"
沈蕭然突然劇烈顫抖起來,三條暗金尾不受控製地展開,尾尖如饑渴的蛇般指向天狐之淚。更糟的是,那個聲音又在腦海中響起:
"就是它。我們的另一半,拿回來。"
"沈蕭然?"靳炎警覺地回頭,"怎麼了?"
沈蕭然咬破舌尖,試著用疼痛維持清醒:"沒事...隻是它在召喚我..."他強壓下吞噬的衝動,"按計劃行事。"
靳炎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對夜無塵說:"換個條件。我接受傳承,但他必須安全離開。"
夜無塵假裝思考,手指在天狐之淚表麵劃動:"唔...好像不太行。"他突然捏緊晶體,"不如這樣,我們先喚醒他的天狐血脈,看看會發生什麼?"
不等兩人反應,夜無塵已將天狐之淚拋向空中。晶體懸浮在晨光裡,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沈蕭然的三條暗金尾瞬間暴長,如離弦之箭射向晶體。與此同時,他感到體內某個鎖死的閘門被打開了——天狐血脈全麵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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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靳炎想攔住他,卻被夜無塵的黑霧屏障擋住。
沈蕭然的身體自主浮到半空,三條暗金尾纏繞住天狐之淚。晶體開始融化,銀藍色液體順尾巴流入他的體內。這種體驗比任何言語都更加震撼——仿佛乾渴千年的人飲下清泉,每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段陌生記憶的湧入:
千年前的戰場,血月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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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找會定一我...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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