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著急走了?”
鐵山停下腳步,臉上的橫肉堆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聲音低沉粗糲。
“黃少爺這話說的,我們隻是路過,看了一會兒熱鬧。現在看完了,自然要走。怎麼,臨河城的路,黃家也要管?”
“路過?”黃書劍歪了歪頭,目光從鐵山臉上掃到他腰間那個竹簍上。
竹簍的粗藍布蓋子又動了一下,這次動的幅度比之前都大,簍子裡傳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嘶鳴。
那聲音又尖又細,像是金屬片刮在玻璃上,又像是什麼東西在極度焦躁中發出的抗議。鐵山的手掌在竹簍上按得更用力了。
“如果隻是路過,自然無妨。但如果不是呢?”
他的目光在鐵山和瘦臉弟子身上掃了一個來回。
“兩位龍行虎步,腳下生根,一看就是練武之人。不知道是哪家武館的?”
瘦臉弟子嘴唇翕動了一下,正要開口,鐵山一個眼神把他瞪了回去。
“黃少爺。”鐵山的聲音沉了下來,“請你讓開。”
“讓我讓開?”
黃書劍嘴角的笑意已經冷了下去。
“我黃家碼頭上死了那麼多人,你說走就走?”
鐵山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
“黃書劍!”
“你血口噴人!你說的什麼蟲跟我有關係,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攔路,你黃家再有錢也不能這麼欺負人!”
黃書劍笑了,嘴角的弧度裡滿滿都是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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