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擠一擠就行了"好了好了，別逗他了，"楚清漪的聲音從某處傳來，"他耳朵都快冒煙了。"
"我哪有逗他？我隻是在洗澡而已。"楚清歌無辜地說。
風祈縮在浴缸角落，雙手捂臉，膝蓋頂胸，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
他發誓——
等他長大了，一定要把今天這段記憶從腦子裡徹底刪除。
徹底刪除。
物理層麵的那種。
十分鐘後。
"好了，我們穿好了。"楚清漪說。
風祈從指縫裡偷偷看了一眼——兩個人都裹著浴巾，站在浴缸外麵。
"你可以睜眼了。"楚清歌蹲下來，笑眯眯地看著他，"小風祈，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水溫太高了？"
風祈緩緩放下手，表情像一尊石像。
"……出去。"
"什麼？"
"你們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楚清歌還想說什麼，被楚清漪一把拽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風祈從浴缸裡跳出來，以創世以來最快的速度擦乾身體套上睡衣，全程沒照鏡子——
他怕看到自己那張紅得能滴血的臉。
他推開門衝出去的時候，楚清漪正靠在走廊的牆上等他。
她低頭看著他濕漉漉的頭髮和紅透的耳尖，沉默了兩秒，伸出手——
輕輕揉了揉他的頭。
"吹頭髮。"她說。
然後把他拎進了房間。
……
吹完頭髮，換好睡衣，風祈以為今天終於可以安生了。
他爬上床，拉過被子，準備睡覺。
然後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楚清歌抱著一床被子走進來，穿著一件寬鬆的奶白色睡裙，領口綴著一圈荷葉邊，裙擺剛過膝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頭髮散著，還帶著吹風機吹完後的蓬鬆感，整個人看起來軟乎乎的，像一顆剛出爐的棉花糖。
"今晚我陪你睡。"她把被子往床上一扔，雙手叉腰，理直氣壯。
"不行。"風祈立刻拒絕，把被子往回推。
"為什麼？昨晚是我姐陪你的，今晚該我了，公平。"楚清歌把被子又扔回來。
"我不用人陪，我自己能睡。"
"你做噩夢怎麼辦？"楚清歌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一臉認真。
"我不會做噩夢。"
"你怎麼知道？萬一呢？"楚清歌歪著頭，梨渦若隱若現。
風祈張了張嘴，正要反駁，門口又出現了一個人影。
楚清漪靠在門框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真絲睡衣，剪裁利落，領口微V，布料順著身體線條垂落，襯得她整個人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冷劍。長發用一根髮帶鬆鬆地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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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要來？"風祈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
楚清漪沒說話，隻是走進來，把被子放在床的另一邊。
"喂！"楚清歌不幹了，一把拽住被角，"我陪他睡，你回你房間。"
"昨晚你陪的？"楚清漪反問，語氣淡淡的，手卻按住了被子另一頭。
"昨晚是你陪的，所以今晚輪到我。"楚清歌把被子往自己那邊拽。
楚清漪看向風祈，目光沉沉地壓下來，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他需要我陪著才能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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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楚清歌瞪大眼睛，"你昨天已經陪過了！"
"昨天是昨天。"楚清漪麵不改色。
"你這叫耍賴！"
"這叫先到先得。"
"我先來的！"楚清歌急得直跺腳。
"你先來的，但我先到的。"楚清漪微微挑眉。
楚清歌氣得臉都鼓了起來："你明明是後進來的！"
"我站在門口的時候你還沒進來。"楚清漪麵不改色，手指輕輕彈了彈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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