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定律？"楚清漪擡眼。
"我編的。但你看那些童星，小時候多可愛，長大——算了不說了，傷心。"沈知意擺了擺手。
楚清漪低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風祈。
他翻了個身，把《商業周刊》抱得更緊了，嘟囔了一句夢話，聽不清說的什麼。
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睡覺的時候嘴巴微微張開。
和沈知意描述的一模一樣。
楚清漪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想起了風祈今天早上的黑眼圈，想起了昨晚他和楚清歌擠在一張床上，想起了他煮泡麵當午餐——
如果不好好管，他以後會不會也歪？
會不會也叛逆？也頂嘴？也偷拿口紅送女同學？
或者萬一偷拿別的呢？
楚清漪的腦補能力在那一刻達到了巔峰——她想象到了風祈十五歲的樣子：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耳朵上打著釘，穿著破洞褲，叼著棒棒糖，對她翻白眼說"姐你管太寬了"。
不行。
絕對不行。
"沈知意。"楚清漪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認真，放下筆，轉過身。
沈知意還在傷感弟弟，被她嚇了一跳，差點把眼鏡碰歪："嗯？"
"幫我找幾個人。"
"什麼人？"沈知意扶了扶眼鏡。
"教育專家、心理專家、體能訓練師、禮儀導師，還有品格教育方向的。"楚清漪的語氣像是在說一個商業計劃，指尖在桌麵上輕點，"我要製定一份養成方案。"
沈知意愣住了，嘴巴張了張："養成方案？"
"從品格、學識、體能、禮儀四個維度，覆蓋到他十八歲。"楚清漪看了一眼沙發上的風祈，目光堅定，"他不能歪。絕對不能。"
沈知意張了張嘴，想說"楚總你冷靜一下"，但對上楚清漪的眼神——
那種眼神她太熟悉了。
每次楚清漪決定收購一家公司、啟動一個新項目、或者做一件所有人都覺得不可能的事情時，就是這種眼神。
認真。偏執。不容置疑。
沈知意心裡默默嘆了口氣——得，又來了。
"明白了，"她推了推金絲邊眼鏡，認命般嘆了口氣，"我下午就聯繫。最快三天出方案。"
"一天。"楚清漪頭也不擡。
"……楚總，這又不是PPT——"沈知意苦著臉。
"很難辦？。"楚清漪翻了一頁文件。
沈知意深吸一口氣："方案名字呢？"
楚清漪想了想。
"超級男神養成方案。"
沈知意："……"
"有問題？"楚清漪擡眼看她。
"沒有，"沈知意麵無表情地在筆記本上記下來，"超級男神養成方案，品格學識體能禮儀四維度，覆蓋至十八歲，明天交。"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風祈——
小糰子還在睡，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安排到了十八歲。
沈知意默默關上了門。
走廊裡，她低頭看了看手機上弟弟發來的消息——"姐，給我轉兩百，急用。"
她麵無表情地按了拒絕，然後把手機塞回口袋。
養歪了就是養歪了。
但楚總家的這個——
也許真的不會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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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連養成方案都有了。
……
傍晚，楚清漪帶著風祈坐車離開公司。
風祈靠在後座上，看著窗外流動的燈光，精神比下午好了一些——在辦公室睡了一覺，黑眼圈總算沒了。
"黑眼圈消失了。"楚清漪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嗯，在你辦公室睡了一覺。"風祈揉了揉眼睛。
"我知道，"楚清漪頓了一下，"你抱著我的雜誌睡的。"
風祈摸了摸後腦勺："那本《商業周刊》，封麵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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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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