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祈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柄，小臉綳得緊緊的。
這次他不會分心了。
絕對不會。
第七局。
風祈全神貫注，手指飛舞，小蘿莉的連招行雲流水。楚清漪的禦姐被打得隻剩最後一點血。
風祈的嘴角微微翹起——
贏了。
就在這時，楚清漪忽然伸手，一把把他整個人從沙發上拎了起來。
風祈："？？？"雙腿在空中蹬了兩下。
手柄脫手。
屏幕上，小蘿莉原地罰站，禦姐一腳終結。
"LOSE。"
"楚清漪！！！"風祈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她，小臉漲紅。
"嗯？"楚清漪把他放在自己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頭頂，語氣慵懶，"怎麼了？"
"你幹嘛？"
"沒有，我調整了一下你的坐姿，"楚清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緊不慢的，下巴在他頭頂蹭了蹭，"你坐太遠了，看不清屏幕。"
"我看得清！"風祈掙紮著。
"看不清。"楚清漪手臂收緊。
"你——"
"四比三，"楚清漪拿起手柄關掉遊戲，低頭看著他，嘴角微翹，"我贏了。"
風祈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
從比分上看，確實是四比三。
但這個四比三裡麵——
有一個是戳癢癢肉贏的，有一個是偷親贏的，有一個是把他拎起來贏的。
正兒八經贏的，隻有一局。
"你不講武德。"風祈憤憤不平。
"商場如戰場，"楚清漪理直氣壯，鬆開他讓他坐好，"兵不厭詐。"
"你跟一個五歲的小孩兵不厭詐？"風祈瞪著她。
"你剛才差點贏我，"楚清漪低頭看他，眼神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指尖點了點他的鼻尖，"你確定你以前沒玩過？"
風祈沉默了一下。
他確實沒玩過。但他的反應速度、預判能力、節奏感——全部遠超一個五歲小孩應有的水平。
他的直覺告訴他應該是那把刀，它強化了他的音樂天賦，現在看來，連帶著反應速度和手眼協調也一起強化了。
"天賦吧。"風祈含糊地說，撓了撓後腦勺。
"天賦？"楚清漪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下次再打。"
"下次你不許耍賴。"
"再說吧。"
"……"
風祈發現，跟楚清漪講道理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她永遠有理。
就算沒理，她也會用某種方式讓自己變得有理。
比如把你拎起來。
……
打完遊戲，已經快十點了。
楚清漪關掉電腦，站起來，順手把風祈從沙發上撈起來。
"睡覺。"語氣不容商量。
"我自己走。"風祈雙腿蹬了蹬。
"你走太慢。"楚清漪頭也不回。
風祈被她一路拎到床上，塞進被窩裡。他剛想翻身找個舒服的姿勢，楚清漪就躺了下來——
直接把他撈進懷裡。
"你——"
"閉嘴，睡覺。"楚清漪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意。
風祈的後腦勺貼著楚清漪的鎖骨，她的手臂從背後環過來，像抱著一個抱枕一樣把他箍在懷裡。真絲睡衣的布料冰涼順滑，貼著他的後背，她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頭頂，帶著那股淡淡的花香。
風祈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
"你放鬆。"楚清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困意。
"我放鬆不了。"風祈身體僵直。
"為什麼？"
"你抱太緊了。"風祈掙了掙。
楚清漪的手臂鬆了一點。
風祈試著調整姿勢，但五歲的身體在楚清漪的懷裡實在太小了——他的頭剛好到她下巴的位置，腳連她膝蓋都不到，整個人像一隻被母貓叼在嘴裡的小貓崽。
"姐姐。"
"嗯。"楚清漪的聲音含含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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