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蒲團上坐下。
王真人捋著長須,眸綻精光,道:
「居士有何憂慮儘可說與本道聽聽,本道當為居士指點迷津。」
「王真人。」
楊昭勇嘆了口氣道,
「我這個妹子二十三歲了,長得也不差吧,就是談不到男朋友。
親戚朋友介紹,全都見光死,家裡長輩急得頭髮都白了。
我覺得她是不是前世欠下了孽債,這輩子註定孤獨終老啊?」
黃晶可狠狠瞪著楊昭勇,小拳頭捏得像鐵錘。
這混蛋嘴太毒了,看本小姐回去不把頭給你打爆。
她的這副表情被王真人儘收眼底,其眼角露出一抹暗喜。
緩緩而道:
「這位女居士乃是女兒身男兒心,一心撲在事業上,若是身為男兒必是建功立業,封侯拜將之才啊。
可惜生就女兒身,婚姻感情必然波折坎坷,一生難安啊!」
「真人,你真是活神仙啊,說得太準了!」
楊昭勇伸出大拇指讚嘆,臉上全是崇拜之色。
接著身體前傾做出急切之狀:
「真人,我妹妹這情況咋辦啊?求真人一定要幫幫忙啊…」
陳逸暗自好笑。
這個楊隊長,不乾演員真是浪費了。
王真人打量了一下黃晶可,連連點頭。
「居士,請報一下生辰八字,本道給你推算推算因果。」
黃晶可便將陳逸胡謅的時辰報給王真人。
王真人讓弟子排了盤,拿過來看了半分鐘,頓時眉頭緊皺在一起。
「居士啊,你這命盤不佳啊!」
「啊?怎麼了?」黃晶可故作驚恐狀。
王真人道:「前世因果太深,今生註定孤獨,不得善終啊!」
啊!
楊昭勇整個人臉色都變了,一把拉住王真人的衣袖。
「真人,你可得救救我妹妹,我就這一個妹妹啊!」
「不急不急!」
王真人連連安撫,一本正經道,
「本道當替女居士齋醮做法化解因果,再替女居士求一段姻緣,定保你此生夫興子旺。」
楊昭勇大喜:「那就有勞真人了,香火錢我一定足額奉上,絕不少半分。」
「好說好說!」
王真人眸中精光更盛,令弟子盛一碗水來,就於旁邊櫃子裡取出一張黃符。
轟!
淩空一抖,黃符無火自燃,符灰溶於碗中。
遞給黃晶可道:「居士請飲此符水,本道才可為居士做法。」
這……
黃晶可這下沒主意了,這符水她是絕對不敢喝的。
抬頭去看陳逸。
王真人卻是連連催促:「居士還請快飲,符籙效果須臾便過。」
唰!
陳逸卻是一把奪過那碗符水,看著王真人嚴厲道:
「行了,別裝了,老實交代吧,你害死那些女孩到底有什麼目的。」
王真人神色微變:「你乾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弟子亦是大怒,指著陳逸怒喝:
「哪來的臭小子,敢在白林觀撒野,我看你是活膩了!」
哐當!
陳逸一把把碗摔在地上,猛地站起。
喝道:「堂堂白林觀主,竟是個女人,我倒也是好奇了!」
呼!
隨即出手快如閃電,一爪襲向王真人麵門。
「放肆!」
王真人大怒,身體九十度後仰想要躲避。
可他哪有陳逸快。
隻聽嘩啦一聲,他的白須白髮全被扯落下來,露出滿頭青絲。
麵容俊俏,赫然是一個女人。
嗖!
她的身體以詭異的角度在地麵向後極速滑動數米,拉開了距離。
嗖地一躍而起,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神色冷厲,暴聲喝道。
「師父,你……」
那弟子見此一幕驚得瞠目結舌。
「她是你師父嗎?我看你師父早被她害了!」
陳逸威冷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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