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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羅剛邁出去的步子又被唐程這一聲喊了回來。
唐程難以置信，繼續往後翻了幾頁，這圖和她以前的作品完全一致。
“這是誰的作品集？”
“新來的應聘者，好像叫……”小羅認認真真想了想，來時他特意記了這位應聘者的名字，“徐……”
“徐吉菲？”
“對！就是這個名字！”
唐程心中一陣寒意，她忽然想起在那間公寓裡看到的圖紙，那時她看徐吉菲同為受害者，沒有繼續深究。
可這些圖紙究竟是周霖盜竊，還是徐吉菲教唆盜竊？
若她先前知道這些圖紙來自誰，徐吉菲又怎敢拿著這些盜竊贓物前來應聘？
唐程忽然覺出不對，徐吉菲或許不是一個單純的受害者，麵上是她受騙，或許真相並非她想象的那樣。
她撿起電話打給方蕊，“這次麵試結束錄取的名單給我一份。”
“好的唐總。”方蕊滿口應下，撂下電話，立刻通知下屬：“這次麵試嚴謹些，領導要查。”
唐程在辦公室等了一天。
臨近傍晚，收到一份由方蕊發來的郵件，內容是今天擬錄取名單，第一位就是徐吉菲。
她立刻撥了內線，打聽徐吉菲的來頭，電話另一頭的方蕊卻含糊其辭，“唐總，這事兒您還是問問唐董吧。”
這事兒，還和唐明遠有關聯？
唐程將電話撂在一邊，走到隔壁辦公室推開門。
可屋內的情況讓她傻眼。
徐吉菲與唐明遠正下棋，見她闖進來，唐明遠的臉色稍有不悅，“進來怎麼不敲門？”
“找您有事。”
唐明遠這才將手中的棋子擱置一旁，“我也有事要通知你，你去中駿，吉菲和你一起。”
唐程愣了愣，“跟我一起去？”
“吉菲是新人，你帶她，我放心。”唐明遠語氣隨意得像通知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作品集的事情，唐明遠是否早就知情？
“唐程姐，我們見過的，你還記得嗎？”徐吉菲眨眨眼睛，笑得依舊純淨。
那笑容，無不提醒她那日的事情。
唐程忽然覺得這笑麵目可憎。
她咬牙擠出一抹笑意，“當然，你給我的印象可是頗深。”
徐吉菲的臉色白了一瞬，那件事的走向不該如此，是她計劃不周。
可她沒想到唐董的女兒竟是唐程。
唐明遠注意到唐程手裡的冊子，“你要找我談的東西就是它？”
“關於這次麵試，我想您比我更有發言權。”
唐程直接將畫冊摔到兩人麵前。
徐吉菲麵色一凜，隨即看到唐明遠翻開畫冊，“你的作品？是要說明什麼？”
唐程冷笑，“現在應該說，是我們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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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
“我和徐吉菲的作品，這裡麵每一幅，都是我們的作品，我們之間出了竊賊，這本畫冊就是贓物。”
唐明遠淡淡掃去，身邊的人早已冷汗涔涔。
他看了看唐程，“這種小事你們私下解決就好，不用這麼虛張聲勢。”
“究竟是虛張聲勢，還是刻意包庇，您比我更清楚。”
“不要胡鬨了，唐程。”
“如果您管這叫做胡鬨。”唐程冷冷一瞥，隨即拿出另一份麵試名單，“那我有理由懷疑我們公司的麵試，是否有內情。”
唐明遠被扔出來的名單砸得一愣。
不知何時，他的女兒已成長成為現在的樣子，他感覺有些陌生。
“這是第一批麵試的名單，我並沒有看到徐吉菲的名字，方經理告訴我，她是因為作品優秀才被破格錄取。”
“她交上來的作品集，就是這本，唐董，您大可以幫我找一找，徐吉菲的作品在哪裡。”
唐程的態度，擺明是要追究到底。
唐明遠本就是打算找徐吉菲替他盯著唐程，讓她在新公司不惹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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