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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程冷漠凝視著兩隻貓，“麻煩把它們送回去。”
“我不想這麼做。”
“隨便你。”唐程沒過多計較，坐在餐桌前吃早飯。
陳津許彎腰摸了摸兩隻貓。
“你不喜歡貓？”
唐程掰下一小塊麵包放進嘴裡，“不喜歡。”
“不喜歡還留下那隻橘貓？”
唐程冷嗤一聲，“還不得歸功於你？”
靜謐的家中，這句話砸進他心裡，抬眼微笑，“你早知道？”
“我家門口有監控。”她淡淡擲出，麵容平靜，“你這麼聰明，怎麼會想不到這些可能。”
“要是夠聰明，怎麼還會被你發現？”
唐程的臉驟然變色，她進臥房換了件衣服，出來發現陳津許正看著她，“我要出去。”
“要去哪兒？我陪你去。”
“不需要。”
唐程套了件風衣，走在玄關處順帶把立在門口的雨傘帶走了。
這裡的天氣不比南湖。
晝夜溫差大，多風多雨。
她臨走前，目光掠過立在桌前的陳津許，看向陽台，那兩隻貓，一胖一瘦，相互倚在角落裡。
陳津許看著他，“怎麼？”
“我回來之前，麻煩你把這兩隻貓送出去。”
“容不下它們麼？我隻是覺得，他們沒地方去很可憐。”
他還挺富憐憫之心。
唐程露出譏諷的笑容，“現在改立同情憐憫人設了？現在當好人的成本未免太低了吧。”
早在她發現貓項圈裡的東西時，唐程對陳津許的幻想已破滅了。
一個為達目的，不惜傷害弱小生物的人，能有什麼同情心？
唐程並不相信他這種鬼話，拿著雨傘走到門口，開門。
門外的聲音，再次湧入她的耳朵。
她瞥著幾個當地流氓，他們似乎也是華人，橫七豎八地躺在走廊。
唐程走出來，立刻引來一大片毛茸茸的目光。
其中一個說著她聽不懂的方言，衝她打了個流氓哨。
她沒有理會，悶頭往樓下走。
身後立即傳來一片哄笑。
唐程剛走幾步，感覺不對勁，身後有什麼東西正勾著她的衣服，她行動不了。
回頭。
剛才吹流氓哨的男人笑眯眯睨著她，手指勾弄著她的風衣腰帶。
他湊過來，用蹩腳的普通話道：“美麗的小姐，你要去哪兒？”
他身上攜帶著潮濕的氣味，像剛從地窖裡爬出來的味道。
唐程下意識後退，皺眉，“麻煩鬆開我的衣服。”
“你是說這個嗎？”
男人得意地揚了揚那根腰帶，他隻攥著腰帶的一角，給她的感覺卻是汙染了整件外套。
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你以為，你今天可以出去嗎？”
“什麼意思？”
“我們的意思很好懂。”男人說著攥起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探過來，想攬她的腰。
唐程嫌惡躲了下，卻沒躲開。
她的力氣敵不過一個成年男性，軟綿綿的力氣在這些人麵前，簡直不值一提。
男人將她攔腰抬上肩膀，她手裡的雨傘一落，哄笑著進了隔壁，昨晚蒙騙她的那女人家裡。
一進門，就聽到孩子哭鬨的聲音。
這間屋子和她那間布局類似，但家中的門都被卸了下來。
地上牆上都是煙頭，或煙頭刮蹭的痕跡，門口還放置著一些紅色油漆。
整個家裡家具簡單，甚至隻有一張床，床單痕跡點點，似剛從泥潭裡拉出來。
女人見這一行人來，將孩子迅速抱起躲進陽台。
對於這種事情，她像是司空見慣。
在她的臉上根本找不出多餘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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