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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程愣怔，“那不一樣。”
秦小晏“切”了聲，“分明是看中陳老二美色，色令智昏。”
“我沒那麼好色吧。”
秦小晏笑得花枝亂顫，“你的曆任男友，哪個模樣上說不過去？長得一般，你看都不會看一眼。”
“造謠啊你。”
唐程注意到她嘴唇發乾，拿了一次性紙杯，去走廊接水。
身後傳來一聲怒喝。
“梁羿聲！你站住！”
是梁義乾的聲音。
唐程對梁義乾的音色記憶深刻，沙啞、低沉，像生鏽的鐵片摩擦聲，不很好聽。
她將水擱置在一邊，回頭。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她麵前閃過，那人穿著病號服，一瘸一拐，可速度還是很快，一溜煙穿進一間空病室。
梁義乾的特助氣喘籲籲從樓梯間上來，唐程先一步攔住。
“唐小姐！”特助訝異道。
唐程反複看著那間空病室，“梁先生在追誰？”
“我家二少，今天轉普通病房，一見到梁董就跑了！”
梁義乾不是獨生子麼？
唐程從未聽過梁家還有二少，可方才進入房間的，分明像那個人。
也可能，是她想多了，再怎麼說，也是別人的家事，不希望外人摻和。
唐程與特助分別，回到秦小晏那兒，魂不守舍。
“我的水呢？”
秦小晏一臉納悶地盯著她空空如也的手，“想什麼呢你？”
唐程低頭，手裡的紙杯不知被放置在了哪兒。
水接一半，被梁義乾吸走了視線。
她重新拿杯子，“我再去一趟。”
“你回來！”秦小晏朝快滴完的液體揚了揚下巴，“水就別倒了，幫我去叫護士。”
“好。”
唐程一出門，愣住，孫辛伯怏怏從門外進來。
梁義乾等候在門外。
“梁先生？”唐程驚訝，同時觀察到特助推著輪椅，輪椅上的男人虛弱狼狽，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梁羿聲。
被梁義乾擋住一半的視線，她看不清男人的臉。
梁義乾客客氣氣：“唐小姐。”
隨即一轉頭，望著孫辛伯，“孫先生，我們談談。”
孫辛伯短暫擁了秦小晏，接著往出走，路過輪椅身邊，輕聲叫了一聲：“二哥。”
這一聲，恰恰落在唐程耳朵裡。
“你叫他什麼？”
孫辛伯看著她，“唐總，這事兒跟你無關。”
“你叫他二哥？”唐程麵色嚴肅，穿過梁義乾的身邊，定定站在輪椅前。
男人眼眸低垂，大半邊臉被紗布包裹，但還是不難辨認出，是那個人。
唐程顫著聲開口，“他是你二哥，你二哥沒死，是不是？”
孫辛伯沒吭聲。
梁義乾先回過神來，吩咐特助，“送羿聲回病房。”
特助推著輪椅緩緩離開，唐程的眼睛，緊緊追隨著輪椅上的男人。
轉而，看向唐程，“雖然我不清楚唐小姐和我弟弟有過什麼過節，但我們有更要緊的事情去做，沒法顧及你的事，不好意思。”
“對不起梁先生，我的事情，對我而言，也同樣重要。”
她不冷不熱回答，緊隨著特助而去。
此時輸液大廳內。
“喂！”
“沒有人管我嗎？”
秦小晏換完液體，看著門外幾人不知在說什麼。
她以為孫辛伯又惹了事兒，讓人家纏上了。
她拖著輸液杆，挪移至門口。
秦小晏狠狠盯著男人，“有事兒衝我來，不要為難他！”
“這位小姐是？”
孫辛伯麵色一沉，擋在秦小晏身前，“此事與她無關。”
秦小晏一巴掌拍在孫辛伯肩上，“你是不是又撞了人家的車？”
“這件事我慢慢跟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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