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遇見雪莉楊，龍骨天書王胖子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拍了拍白川的肩膀，臉上的興奮勁還沒過去。
“白兄弟，剛才那一手，說真的，我都沒看清！”
“他槍舉起來的時候我心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結果一眨眼，槍到你手裡了，人到你腳底下了。”
“你這功夫，怕是十個馬大膽都不夠你打的。”
大金牙也在旁邊坐下來，用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連聲附和：“是啊是啊，白爺！”
“您那身手，我老金活了半輩子，頭一回見。”
“那姓馬的把土銃往桌上一拍，我還以為今個要交代在這了。”
“不愧是發丘天官，這本事，杠杠的！”
白川倒了杯新茶，沒有接這個話茬。
喝了口缸子裡麵的茶水後，他擡頭看向胡八一，目光平靜的開口問道：“老胡，你怎麼想的？”
“龍嶺這墓，你到底下不下？”
隨著白川出聲開口，食堂裡麵瞬間安靜下來。
秦腔還在收音機裡滋啦滋啦地唱著，但誰也聽不進去了。
王胖子端著搪瓷缸子的手停在半空，大金牙擦汗的動作也僵住了。
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胡八一身上。
胡八一低著頭，雙手交叉擱在桌上，大拇指來回搓著。
他在一次的沉默了。
“白兄弟。”良久之後，胡八一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發澀，“說實話，我心裡亂得很。”
“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再想想。”
白川看著他，看了好幾秒鐘，然後點了點頭。
他沒有再追問，也沒有再勸，隻是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擱，站起身來。
“行！我準備明天動身。”
“你們要是想去，明早天一亮，咱們招待所門口見。”
說完，他轉身往食堂外走去。
看著白川的背影徹底消失，王胖子急得直接從凳子上彈了起來。
“老胡！你倒是給句痛快話啊！”他轉過身，兩隻手撐在桌上，臉都急紅了。
“人家白兄弟明天就要走了！”
“你到底啥意思？還沒想好？”
胡八一沒吭聲。
“你說你還有什麼好想的？”王胖子越說越急，唾沫星子都飛出來了。
“馬大膽那幫孫子咱也收拾了，陳瞎子給的圖紙也有了，還有個發丘天官給咱打頭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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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你捫心自問，這種陣容你上哪湊去啊？”
大金牙聞言，在旁邊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胖爺說得也有道理…”
“不過胡爺，您要是實在不想去，咱們也不勉強…”
“你給我閉嘴！”王胖子瞪了他一眼，又轉向胡八一。
“老胡，我跟你說，精絕古城是精絕古城，龍嶺是龍嶺。”
“我可跟你說，咱們身上這紅斑咋回事，還沒搞清楚呢！”
“要是真沒幾年活頭了！我可不想死之前，還是個窮鬼！”
胡八一被他說得心煩意亂，猛的站起來：“胖子！我不是…”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心裡那團亂麻往旁邊一推，然後擡起頭，看著王胖子。
“胖子，這墓，我…”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女聲忽然在食堂門口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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