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情況不對，小神鋒刻字白川走在最前麵，赤霄劍握在右手，左手舉著手電筒。
進了那道石壁裂開的入口之後，通道比預想的要長。
走了約摸兩三百步，腳下的路才終於起了變化。
不再是碎石和泥土鋪成的地麵，而是齊整的石階，一級一級地往下延伸，沒入前方的黑暗之中。
白川停下腳步，手電筒往前照了照。
光柱打出去，隻能照亮前後五六級台階的距離。
五級之外，就是一片漆黑。
不是普通的黑，是那種光都被什麼東西吸走的黑。
手電筒的光柱打過去，像是被一張無形的嘴吞掉了，連一點反光都沒有。
“這什麼鬼地方？”王胖子背著大金牙從後麵擠上來，喘著粗氣問了一句。
白川沒有回答。
他把手電筒往頭頂照了照，同樣是一片漆黑，看不見頂。
往兩側照了照，什麼都照不到。
不是沒有石壁，而是光照不到那麼遠，三米之外就已經模糊了，五米之外徹底消失。
“都小心點。”白川壓低聲音，率先邁步踩上第一級台階。
靴底落在石階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聲音不大，但在這種絕對安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
迴響在黑暗中彈了幾下，就消失了，像是也被黑暗吞掉了。
胡八一緊跟在他身後，王胖子背著大金牙走在中間，雪莉楊殿後。
懸魂梯的環境跟他們之前走過的墓道完全不同。
這裡的空氣乾冷，比水銀墓室那邊低了好幾度。
霧氣貼著地麵翻湧，灰白色的，濃得化不開。
隻在人走動的時候才暫時散開，等人走過去了又合攏。
霧氣很涼，觸感不像水汽，更像是某種極細的粉塵懸浮在空氣中，吸進去嗓子發緊。
更詭異的是聲音。
在這種地方，腳步聲的迴響很短，短得不正常。
白川走了幾步就發現了。
明明兩側應該是有石壁的，但回聲聽起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彈回來的，比他預想的遠得多。
這意味著兩側的空間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大到手電筒根本照不到頭。
“白爺，你覺不覺得這地方有點不對勁？”胡八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壓得很低。
白川嗯了一聲，沒多解釋。
他在心裡默默數著腳下的台階，一級一級地往下走。
一級，兩級，三級…
一直數到一百多級，台階還是往下延伸，看不到盡頭。
兩側依然是漆黑一片，霧氣依然貼著地麵翻湧，手電筒的光柱依然隻能照亮前後五六級台階。
白川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
因為他發現，自己現在走的路，似乎不太對。
從方向感上來說，他們一直在往下走，這是沒錯的。
腳下的台階是向下的，身體的傾斜感也能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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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總覺得，他們走的路似乎不是直的。
雖然每一級台階看起來都是正對著前方，但走久了就會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像是在不知不覺中轉了彎。
不是那種明顯的拐彎，而是每一級台階都比上一級偏了那麼一點點。
偏的角度小得幾乎察覺不出來，但走了一百多級台階之後，累積起來的偏差就不小了。
“老胡，你有沒有覺得…咱們在繞圈？”白川停下腳步，緩緩開口。
胡八一從後麵走上來，站在白川身邊，皺著眉往前看了看。
他也隻能看到五六級台階之外，再遠就是一片漆黑。
“繞圈？”胡八一想了想，“我一直看著腳下走的，沒覺得拐過彎。”
“不是拐彎，是每一級台階都比上一級偏了一點點。”白川把手電筒往腳下照了照。
“偏的角度小到感覺不到，但走遠了偏差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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