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點頭說沒問題，且本人沒鬧出天怒人怨的大錯，基本都能過關。
資質則有硬杠杠：必須在五十歲前突破道士境，邁入人師境，才有資格舉行祭天授籙大典，正式列入入門弟子之列。
茅山授籙，講究的是通幽達冥，唯有在祖師壇前設壇焚香、叩告天地，那些早已仙逝、卻在地府擔綱神職的茅山先輩，才會感應到新弟子的存在，從此暗中關注、護持其修行。
隻有走完這一步，才算真正在茅山派紮下根來。
而最頂層的嫡傳弟子，則是萬裡挑一的天驕人選。
陳謙清楚得很：一旦入選，幾乎註定是茅山未來的掌舵者或實權長老。
至於錢開自己，連嫡傳弟子的邊都沒摸到，也懶得細說。
陳謙對能否成為入門弟子這事，半點不焦慮。
論人情，錢開重利但不刻薄，隻要自己禮數周到、銀子到位，絕不會背後抹黑他；
論修為，開了掛的他，資質壓根不是問題，五十歲前破境？他連五年都不用。
隨後，錢開讓陳謙先通讀一遍《茅山符籙經》，大緻熟悉脈絡，又細細講了幾處關鍵禁忌與竅門。
交代妥當後，才讓他攜經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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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謙前腳剛走，錢開便打發走了錢多，獨自坐在堂中靜思。
此時他心中翻湧著念頭：
“原本不過是圖個利，收個富家少爺應付差事，誰承想竟撿著一塊修道璞玉。我自己資質平平，日後說不定真能借這徒弟揚名立萬。”
想到這裡，他對陳謙的重視，又深了一層。
起初收徒，純粹是買賣；可如今，這份關係已悄然變了味。
陳謙展露的天賦，實實在在震住了他。
他甚至生出一種與有榮焉的歸屬感，彷彿陳謙的成就，也成了他自己的臉麵。
於是，他又默默思忖：
“如此良材，理當託付衣缽。那門馭鬼秘術……或許，也該傳給他了。”
之前就說過，茅山派弟子通常隻挑一兩門秘術深耕細研。
錢開專攻的，正是馭鬼與請神這兩門絕學。
尤其馭鬼之術，他浸淫最久、造詣最深，堪稱壓箱底的看家本領。
眼下陳謙並未出錢求授，錢開卻主動生出傳授之意，足見他此刻已真心將陳謙視作衣缽傳人。
……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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