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嘴角不由往上翹。
陳謙見狀,這才鬆開手。
文才掂了掂銀元,樂得咧嘴直笑:
“師弟太見外啦!當師兄的替師弟擔點事兒,本就是分內事。往後還有這種‘好事’,儘管招呼我!師兄皮糙肉厚,扛得住!”
陳謙一聽,額角直冒黑線。
這貨分明是嘗到甜頭了,巴不得他三天兩頭激怒九叔,好挨頓打換銀元。
正不知如何接話,屋裡傳來九叔的聲音:
“文才,誰來了?杵在門口磨蹭什麼,還不快請進來!”
文才趕緊收好錢,揚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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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是陳謙師弟到了,我這就領他進來!”
轉眼間,兩人已步入堂屋,見到了端坐主位的九叔。
九叔擡眼一瞧陳謙,眼皮下意識一跳,兩條腿還悄悄併攏了些。
陳謙訕訕一笑,上前幾步,恭恭敬敬遞上禮盒:
“師伯,師侄特來賠不是。昨兒確實是我不懂事,莽撞失禮。這是根二十年的老山參,您補補元氣;其餘幾樣小物,也都是師侄一點心意。”
九叔瞥見那根參,臉色緩和不少。
單這一支參,市價就超百塊大洋,這份誠意,實實在在。
再說,他昨兒已打了文才一頓,氣消了大半;至於切磋時被踢中要害這事,傳出去終究不好聽。
他擺擺手,語氣淡了些:
“算了,習武較技,難免失手。這事,我不計較。”
陳謙這才長長籲了口氣。
九叔讓文才把禮物收好,又親自給陳謙搬來椅子,請他坐下說話。
陳謙稍頓一下,開口道:
“對了,師伯,師侄這次來,還有一樁事想告訴您,往後,咱們就算做鄰居了。”
九叔一怔,眉梢微挑:
“嗯?這話怎麼說?”
陳謙笑著解釋:
“我剛盤下了李老爺家那處農莊,離義莊不遠。以後師侄常來請教,也方便得多。”
“什麼?!”
九叔和正從內屋踱步而出的文才,聽到這話同時倒抽一口冷氣。
九叔隨即睜大眼睛,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
“師侄,你指的可是緊挨著義莊、佔地一萬多畝的李家農莊?這地方……真被你盤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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