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林家血脈？褚霄雲走的時候欲言又止，林曉清心知肚明，他想問蘇錦繡的事情，但她有心看熱鬧，就假裝沒看到。
蘇錦繡當然有靈根，而且肯定比其他人都要好，這可是女頻大女主小說，女主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天命之女。
她就是不說，到時候等著驚掉所有人的下巴~
送走了滿腹心事的太子，林曉清火急火燎回到茶室：“係統不見了！剛才說到林氏，我就已經在呼叫它了，可它完全沒有反應！”
蕭墨塵倒是不急。
林曉清又開始喊：“00823？00823？”
可係統還是毫無反應，像是消失了一樣。
係統上次回復她，還是在杜氏的葬禮之前，之後便再無動靜。
“它該不會又死機了吧？還是它被發現了？！”林曉清指了指天。
蕭墨塵：“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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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與它簽過契約，即使它現在消失了，契約還在，它還是可以傷害你。”
想起係統的懲罰，林曉清覺得自己都要幻痛了：“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它從我身體裡揪出來！”
蕭墨塵神色莫測：“我曾經探查過你的身體，並未發現任何異樣，也許它根本不在你的身體裡。”
嚴格意義上來說，係統的存在，更像是玄靈界的某種手段，沒有實體，無法探查。
“那豈不是要被一直拿捏！”林曉清有些抓狂。
蕭墨塵難得謙虛了一把：“我修為尚淺，待回到宗門，我請師父出手為你探查。”
蕭墨塵其實很少提及他在玄靈界的事情，聽他這麼說，林曉清倒是來了勁兒：“我知道你是築基修為，那你師父是什麼修為？”
她興緻勃勃：“金丹？元嬰？還是化神老祖？”
蕭墨塵：“我師父已至煉虛境界。”
林曉清眼睛瞪得溜圓，哇哦，不愧是龍傲天，後台梆硬。
煉虛！她那麼多小說可不是白看的，修真界的等級劃分大多相同——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合體、大乘、渡劫，煉虛境界已經是中三階的巔峰了，放眼那麼多修真小說世界，都可堪稱是戰力天花闆。
“那你在玄靈界是不是可以橫著走？”她問，語氣裡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得意，好像那個煉虛師父是她自己的一樣。
蕭墨塵居然搖頭了：“我仇人眾多，要小心行事。”
林曉清若有所思，仇人眾多，難道是復仇流龍傲天？
蕭墨塵見她半天沒說話，以為她是被“仇人眾多”這四個字嚇住了，他放下茶杯，語氣依舊平靜，但聲音比方才輕了幾分：“你若是怕受牽連……”
“打住。”林曉清猛地回過神來，她一巴掌拍在茶案上，另一隻手指著蕭墨塵的鼻子，義正辭嚴地說，“我剛才隻是在猜你是哪一款龍傲天，不是害怕，你把你腦子裡那個‘林曉清怕受牽連’的念頭給我收回去，本姑娘無才無貌，最不缺的就是勇氣，我雖然幫你打不了仇人，但我可以給你當啦啦隊啊！”
蕭墨塵看著那根差點戳到自己鼻尖的手指，勾起唇角：“啦啦隊是什麼隊？”
“就是給你搖旗吶喊，給你提供精神上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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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
“不客氣！”
勇氣。
她大概不知道，這兩個看起來如此簡單的字，在他心裡有多大的分量。
相貌、身世、天資…這些與生俱來的東西，即使艱難，也有一絲改變的可能，但唯獨勇氣，彷彿生來便是註定，即使通過無數次的訓練和適應，獲得了一時，但隻要麵臨選擇，就會暴露害怕、軟弱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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