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加班可以，但沒說要玩命呀！我還在腦子裡頭腦風暴，老登吳三省已經把青銅片用布包好，放進了隨身的挎包裡。
“走。”他說。
“等等。”我舉手，“老師，我有一個問題。”
所有人向我看齊。
“剛才石柱上說，墓主留了東西。現在東西找到了。任務完成了。我認為我們應該原路返回，然後出去吃火鍋。”
潘子點頭：“我覺得小林說得對。”
我繼續說，“你們是不是打算繼續往下走？”
老登吳三省沒說話。
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為什麼？”我問。
“因為棺槨下麵有東西。”張起靈忽然開口。
他走到棺槨旁邊，單手按在棺床上，往下一壓。沉悶的聲響從地底傳來。
是空的。棺槨下麵還有空間。
“你怎麼知道？”大奎一臉不可思議的問。
張起靈沒有回答。
自顧自的蹲下來，兩根手指在棺床邊緣摸索。然後他找到了一個凹槽，手指探進去，輕輕一勾。
地麵突然開始震動。
棺床從中間分裂開來，露出一條向下的階梯。台階很窄，一次隻能容一人通過。
一股陰風從下麵吹上來，帶著說不清的腥臭味。
“行吧。”我看著那條台階，“加班內容繼續增加。老闆，這算高危作業津貼嗎？”
吳三省懶得搭理我，他可能覺得我是神經病。
潘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林，習慣了就好。跟三爺幹活，從來不算津貼。”
“那算什麼？”
“算命大。”
“哈哈，你好幽默。”
台階很深，手電筒打過去黑乎乎的看不到盡頭。
我們沿著階梯往下走，空氣越來越冷，牆壁上的水珠越來越多。走了大概十分鐘，前方終於出現了光。
一種幽藍色的熒光，從牆壁裡透出來，像是某種發光的藍色液體從牆裡滲透出來。詭異至極！
然後我們走進了那個發光的空間。
空間比上麵的主墓室還要大。
但能夠明顯看出不是人工開鑿的。
牆壁是天然的岩石，上麵覆蓋著一層藍幽幽的苔蘚。近看熒光就是這些苔蘚發出的。
空間的中央是一座門。
是的你沒有看錯，的確是一座，隻能用一座來形容了。
那是一座巨大的青銅門。
它嵌在岩壁裡，表麵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花紋和符號。這些符號和石柱上的文字是同一種風格。門沒有把手，沒有鎖眼，隻有正中央一個凹槽。凹槽的形狀，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蚩尤之牙的形狀。
我的右手開始發燙。
“青銅門。”吳三省的聲音很低，像是怕驚動什麼東西，“這下麵怎麼會有個青銅門？”
“這不是真正的青銅門。”張起靈的聲音忽然響起，“這是仿製品。真正的青銅門在長白山。”
他走到門前，擡頭看著那些花紋：“這扇門，是某人為了紀念而造的。上麵的文字，是張家古樓裡才有的記載。”
“上麵寫了什麼？”吳邪問。
張起靈沒有回答。但他的目光轉向了我。
“你來說。”
“我？”我指了指自己，“我怎麼可能——”
“你能看懂。”他說，“石柱上的文字，你看懂了。”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青銅門前。手電筒的光照在那些符號上，它們在我的視野裡開始自動排列、組合、變形。
腦子裡的文件夾在瘋狂彈窗。
檢測到張家古文字。
正在翻譯……
翻譯完成。
我張了張嘴，聲音都不太像自己的了。
“‘此門之後，非生者之地。入門者，棄其姓名，舍其過往。凡塵之軀，不得窺終極。唯持牙者，可入。’”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回蕩。所有人都安靜了。
“持牙者。”吳三省重複了這三個字，然後看向我，“你就是持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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