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她被林九看光了?宋純自小規矩守禮,壓根聽不懂這些市井玩笑,隻老老實實按字麵琢磨。
不是小三,那就不是短短的三天、也不是不長不短的三個月。
排除下來,最長的就隻剩三年。
想通這點,宋純心裡徹底沒了起伏。
對那個涼薄的男人、那個冷冰冰的家,她半分同情都不剩了。
謎底摸清,她立馬沒了糾纏的興緻,腳步一擡越過四目,徑直走到闆車旁。
謝厭推車推得極穩,步子壓得又輕又慢,生怕路麵顛簸,吵醒車上昏睡的宋栗。
宋純跟在側邊走著,輕鬆又省力,卻頻頻撞見謝厭偷偷瞟自己的小動作。
她當即雙臂一收,死死抱在胸口,按住好不容易得來的戶籍證明,滿臉警惕:
“你少打歪主意!我姐說了,戶籍本上,隻能寫我一個人的名字!”
謝厭瞬間把眼皮耷拉下來,這小丫頭是會讀心術嗎?
而且這小傢夥自從徹底不認爹以後,是徹底放飛自我了,見誰都敢懟兩句。
唯獨那個男人……
謝厭往左邊瞥了一眼。
發現林九正跟四目低聲商量著事情。
秋生在他跟前,時不時插科打諢,被四目敲了腦袋也哈哈笑著不生氣。
謝厭:“……”
他們感情可真好。
話說上茅山的路他應該還記得的,要不有空的時候回去看看?
這時宋純忽然想起一事,放輕腳步繞過闆車,來到林九身側壓低音量:
“九叔,我姐辦的是戶籍,不是家譜,那家譜要去哪辦啊?”
林九腳步不停,語氣淡然回道:
“不用去官府,等你姐姐醒了,親手寫一本就作數。”
她們姐妹倆如今就兩個人,家譜單薄得很,第一頁都填不滿。
說起來,宋笠還真是有骨氣,說分家就分家。
宋純撓著後腦勺,似懂非懂哦了一聲,又默默跑回闆車邊。
謝厭目光立刻黏回她身上,原本淩厲冷硬的眉眼,使勁往下垂,硬生生擠出一副老實人的模樣。
他偷瞄一眼宋純,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那、那家譜自己寫的話,能不能也寫我的名字?”
宋純側眼斜睨他一眼,輕輕嗤出一聲:
“家譜要寫正經人物關係的。
我是我姐的親妹妹,你倒是說說,你算我姐什麼人?”
一句話直接把謝厭問懵。
下一秒,他整張臉唰的一下,從頭紅到脖子根,紅得徹底透亮,半點緩衝都沒有。
他飛快瞥了眼車上睡得安穩的宋栗,腦袋埋得低低的:
“就……就寫宋栗的……朋友。”
他話音剛落,一旁摸魚偷聽的秋生悄無聲息晃過來,補刀快準狠:
“勸你別想,家譜雖然沒法律效應,但是規矩多得很,朋友不上譜,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寫上去,讓人看了笑話。”
說完不等謝厭反駁,秋生腳底抹油又晃走了。
謝厭:“……”
秋生這張嘴是自帶拆台buff是吧!
他能不知道朋友不能上家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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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前後左右全是人,一堆長輩看著,謝厭臉皮薄到發燙。
那點藏在心底的心思,半點兒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他又瞥了眼已經懶得理他、自顧自走路的宋純,默默在心裡嘆氣。
要是讓她知道,他根本不想當朋友,而是想當宋栗的相公,怕是這人當場就要蹦起來踹他膝蓋吧?
幾人說著話的功夫,都快走到酒泉鎮和任家鎮的交界處了。
秋生突然用力捶了一下掌心。
“你們有沒有發現少了什麼?”
四目走得滿頭大汗:
“少了食物,趕緊走我餓了!”
說完,四目也瞪大眼,聲音啞了下來。
不對,廚子又給落下了!
秋生嘴角抽了抽,問四目:
“師叔,您沒把文才領出來啊?”
四目撓頭,並小心瞥一眼旁邊麵無表情的林九,“我忘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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