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動之色。
“阿瑾，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我也拿你沒辦法。”
兩人相視一笑。
接下來的日子，靈汐像是不知疲倦一般，在靈安鎮的每一條巷子裡穿梭。
她給病人看診、把脈、記錄癥狀，根據不同的病情開出不同的方子。
楚君耀跟在後麵，負責熬藥、分葯、喂葯。
兩個人從天亮忙到天黑，從天黑忙到天亮，有時候連吃飯的功夫都沒有。
靈汐的麵紗換成了厚厚的幾層紗布，是楚君耀用乾淨的白布縫的，縫了好幾層，把她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
他自己也蒙著臉，隻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在葯煙繚繞的街巷裡忙碌著。
可瘟疫比他們想象的更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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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下來，靈汐試過的方子不下百副，可每一個都隻能緩解癥狀，沒有一個能真正治好。
病人喝下藥後即便燒退了，可過不了兩天，病情就會捲土重來。
靈汐失眠了。
每天晚上，她點著油燈翻看醫書，把白天記下來的癥狀反覆比對，試圖找到這場瘟疫的規律。
楚君耀就坐在她旁邊，幫她研墨、遞茶、剪燭花，全程安安靜靜。
隻有在她皺眉的時候，才會伸手輕輕按一按她的眉心。
“汐寶，早些睡吧，明天再看。你若熬壞了身體，靈安鎮的那些人，就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靈汐擡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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