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右護法太勾人4季姝巴不得會發生些什麼呢——可她當然不能這麼說。她仰起臉，將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藏進柔順的目光裡，隻怯怯道：“公子，我相信你。”
“嗬。”
楚無夙猛地甩開手，目光掠過她被捏紅的下巴，拇指卻不自覺地撚了一下。他壓下心底翻湧的躁意，語氣裡帶著警告：“出去。”
季姝沒聽，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楚無夙神色暗了下來：“你當真要賠罪？”
季姝眸子一亮，忙不疊地點頭：“自然是真的。公子怎麼對姝兒，姝兒都絕無怨言。”
——難道今天真有意外之喜？楚無夙這小子，竟這麼好勾上手？
季姝不動聲色地微微調整了姿勢，腰肢不著痕跡地放軟，讓本就婀娜的身段更添幾分柔美的意味。
楚無夙的視線緩緩下移，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隨即收回。
嘖。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楚無夙在床邊坐下，隨即一把拉過她。
“呀。”要開始了？！季姝故作驚慌地輕呼一聲，眼底卻藏不住那一閃而過的亮光。
然而——
預想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她隻覺身子一輕，整個人被他翻了過去，伏在他膝頭。
緊接著，一下清脆的聲響落在她身後，在這方寸之間格外分明。
……
季姝愣了幾秒，半晌才反應過來。
楚無夙！你！混！蛋！
季姝又羞又惱，掙紮著便要起身，卻被他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楚無夙原本隻想略施懲戒，意思一下便罷。可那觸感實在出乎意料，他隻是落了一掌，她便敏感得渾身輕顫。
他突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偏生季姝還不安分，胡亂扭著，蹭得他心頭火起。既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
又是一聲脆響，比方才更重。
“不是要賠罪嗎？亂扭什麼！”
“公子，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害怕……”季姝掙紮不開，隻能伏在他膝上，眼睛聚起水意，纖長濃密的睫毛被打濕，鼻尖和眼尾都泛著紅，可憐巴巴地哀求。
楚無夙不僅沒有心軟，反而隱隱上了癮——這種將所有心神都掌控於掌間的感覺。
“哭什麼？不是你自己要的嗎？”他嗓音低沉，眉目冷峻，動作絲毫未停。
一時間，屋內唯餘女子嬌軟的啜泣聲。
半晌，楚無夙終於滿意，掌心的力道漸漸收了。
“公子……”季姝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像隻被雨淋濕的幼貓，蜷在那裡，瑟瑟的，軟軟的。
她已經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可手指卻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地、試探性地勾住了他的袖口，攥得那樣輕，彷彿怕被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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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無夙低眸看著那隻手，眸光微動。
——怎麼都被他欺負哭了，卻還傻乎乎地湊上來呢。
“不哭了。”
楚無夙擡起她哭得亂糟糟的小臉，心中終於升起些愧疚，用拇指輕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珠，動作間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憐惜。
“姝兒，是你自己要賠罪的，我可是和你確認過的。”
“那你也不能打那裡呀！”得到了他的憐惜，季姝眼睛亮起。
“疼……”她委屈巴巴地嘟囔著，聲音軟軟糯糯，明明是抱怨，尾音卻微微上揚，帶著不自知的撒嬌意味。
“好了，是我的錯。”楚無夙低聲哄著。
季姝漸漸不鬧了，隻是蜷在那裡，像隻被順了毛的小貓，乖順得不像話。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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