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和教導主任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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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謝端正端著茶杯飲茶，聽到那句話，嘴裡的茶差點從鼻子裡噴出來，一陣猛烈的嗆咳之後，他狼狽地抹著下巴上的水漬，“我外甥怎麼會變成外甥女？”
“不是啊，其實是葉慈本來就是女孩啊，隻不過你們不知道而已。”
安王妃無奈隻能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再和父母解釋一遍。
“這不是胡鬨嗎，成何體統。”謝宣厲聲道。
“哎呀，男孩女孩都好啊，”李秋澄笑著說道，“那怎麼給我外孫女穿那麼難看的衣裳啊，也不打扮打扮。”
“慈兒早上要去上朝，她自己覺得襦裙太繁瑣，穿男裝可以多睡會兒。”安王說道。
謝宣冷哼道，“你們這麼胡鬨，那些大臣們可不會放過你們。”
安王低聲跟了句，“不會的，大家都很喜歡葉慈，沒有人有意見啊。”
謝宣往前探了探身子，手指在桌麵上點了兩下：“等一下，你剛才說葉慈去上朝？”
“隻是皇兄讓她去曆練曆練而已。”安王乾笑了兩聲，他總不能說讓葉慈去上朝是皇兄和大臣們能上朝聽八卦吧。
“很好，你們沒有因為葉慈是女孩就隻教她些女紅針線，還能去上朝聽政，”謝宣看向安王妃，“阿沅，你去把我外孫女叫過來。”
“我這就去。”安王妃起身出了西偏廳。
葉慈跟在安王妃身邊，路上還探頭往西偏廳那邊看了一眼。
到了門口，她先探頭進去，看見謝宣端端正正坐在上首，才把腦袋收回來，規規矩矩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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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澄一見到她就笑了：“慈兒，來外祖母這兒坐。”
葉慈先給兩位老人行了禮，“外祖父外祖母。”
謝宣嗯了一聲，忽然說：“《論語·為政》裡講，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後麵一句是什麼？”
葉慈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後麵……”
她求救般瞟向安王，安王低頭喝茶。
葉慈腦子裡一片白，好半天憋出一句：“就是……那個，像北辰一樣？”
謝宣問：“北辰如何？”
葉慈：“就，待在那裡不動。”
謝宣繼續問：“學而不思則罔後麵是什麼？”
這次葉慈會，忙說：“思而不學則殆。”
謝宣略一點頭，緊跟著問：“何解？”
葉慈：“就是光想不學就……”
謝宣無奈搖頭，端茶飲了一口，說：“明日下了學，到我書房來。”
葉慈應了聲是。
李秋澄見氣氛不對，笑著招手：“好了，才見麵就問這些。慈兒，來外祖母這兒坐，嘗嘗這桂花糕。”
葉慈如獲大赦，磨蹭著過去坐下，連吃了兩塊，才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她嘴巴還沒咽乾淨，謝宣又開口了：“你在皇子書房，都聽哪位先生講學？”
葉慈差點噎住，忙灌了口茶，才說：“主要是宋夫子。”
“宋傳聲學問是紮實的，隻是講書快。你若是他講完自己再不溫習，等於沒聽。”
葉慈連連點頭，心想我確實沒聽。
謝宣看她一眼，像從她臉上讀出了這句話似的，補了句：“明日來書房，先把《論語》前五篇讀一遍，有不懂的，再來問我。”
葉慈想死的心都有了，麵上還不敢露出來，隻小聲問：“外祖父，明日我下學可能有些晚……”
謝宣說：“多晚都等。”
安王在旁邊差點笑出來，被安王妃橫了一眼，趕緊把嘴抿住。
李秋澄拍了拍葉慈的手：“別怕，你外祖父看著凶，其實最疼孩子。令時小時候不會寫字，急得哭，你外祖父嘴上說哭什麼，第二天就讓人打了半天啞謎似的小木片，教他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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