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否則我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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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秦氏集團。
秦崢握著手機的那隻手，青筋凸起，冷峻的眉眼霎時蒙上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整個辦公室的空氣似乎都被吸乾吸儘，讓人喘不過氣。
月月想和他離婚。
哪怕聽過無數遍，心口仍感到沉悶，像有把鈍刀，正一點一點的切割著。
麵色微微發白，唇線緊繃，不動聲色。
“咦，你老婆不是討厭團團嗎？怎麼今個兒舍得哄他？”
辦公室裡還有個男人，算是和秦崢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席家大少爺席遠。
方才秦團團誤打過來的電話，被免提了出來。
馮霽月說的那些話，一字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
秦崢一個冷眼看過去，席遠聳肩，改口：“你不覺得嫂子做法很奇怪嗎？難道是因為你讓秦疏野從非洲回來的原因？”
席遠若有所思。
關於秦崢和馮霽月的那點事，但凡是關係稍微好些的，都知道。
隻是好話憋不出，壞話不敢說。
但凡你說一句馮霽月的不是，秦崢翻臉比翻書還快。
如此行徑，讓他們一眾人紛紛咋舌。
堂堂雷厲風行的秦家掌權人，怎麼就栽到女人手裡了？
想當年上學時，那麼多人爭先恐後的給秦崢塞情書，也沒見他看上誰啊！
席遠曾見過馮霽月幾麵。
很漂亮，屬於拔萃有辨識度的那種美人，但他覺得，秦崢應該沒那麼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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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臉是他這種花花公子的標配才對。
正想著，秦崢沒什麼情緒波動的嗓音響起：
“秦疏野回來也改變不了任何事實。”
“我不會離婚。”
席遠看著他，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又看看今天他送來的那份合同，收起吊兒郎當的笑，鄭重點頭。
“嗯，不能離。”
“所以秦總，合同簽個字，祝我們合作愉快。”
“……”
川城。
司機將車開進了小區。
馮家算不上什麼豪門，可也不缺錢。
父親馮振東是三甲醫院的主治醫師，母親徐慧則是重點高中骨乾教師。
反正馮霽月從生下來就沒吃過什麼苦。
在川城這座新一線城市裡，馮家在靠近市中心的地段，全款買了套大平層。
環境優越，周邊配套設施也極其齊全。
“媽媽，”走進電梯，秦團團突然猶豫起來，小聲道，“外公外婆會喜歡團團嗎？”
“寶寶這麼可愛，外公外婆肯定喜歡。”
她母親和她一樣，都很喜歡小孩。
當年要不是父親心疼母親再遭生育的苦，瞞著所有人去做了結紮，恐怕她還得有個弟弟或者是妹妹。
“真噠？”秦團團眼睛都亮了。
“當然是真的，”馮霽月一手拎著禮物，一手牽著小家夥，隨口一問，“寶寶以前沒見過外公外婆嗎？”
“爸爸說外公外婆來家裡的時候，團團才剛出生。”
說著說著，秦團團不好意思的絞著手指，低下頭，“團團不記得外公外婆長什麼樣了。”
小奶音裡透著幾分自責。
馮霽月聽得很不是滋味，胸口悶悶的，像浸了水的棉花。
常歡說，她這六年性格大變，和家裡的關係也是水深火熱。
就連母親生病住院，她也不曾去探望過。
馮霽月不禁懷疑起，這六年她是不是中邪了。
否則怎會變得如此惡毒？
‘叮！’
電梯抵達樓層。
一梯兩戶，一出門就到了熟悉的門牌號前。
馮霽月開始緊張起來。
深呼吸了一口氣，鬆開牽著小家夥的那隻手，按響了旁邊的門鈴。
‘叮咚叮咚！’
一時之間，短促清脆的鈴聲響徹整層樓。
在隱隱聽見靠近的腳步聲時，馮霽月呼吸都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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