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說著,等察覺到天色已黑時,卻還有些意猶未盡。
“時間過的可真快,”虞盛看著閃著星光的黑夜,笑道,“也不知道母妃那是什麼時辰,都說天上一日地下一年,母妃聽了我們這麼多話,會不會也覺得時間太快了。”
黑夜中,虞汐綰清晰的看見他臉上劃過一抹瑩光。
“皇兄,我們回去吧,母妃也該休息了。”
“好。”
虞盛起身時快速呼出一口氣,扶著她往外走。
虞汐綰看看他,又看了看他的手,輕笑道:“以前都是皇兄你被母妃罰跪,我扶你回房間,沒想到如今需要皇兄扶我了。”
想到小時候的事情,虞盛臉上也流露出笑意:“那可多虧了母妃,不然我跪了這麼久,也要腿麻了。”
兩人笑了起來,虞汐綰突然問道:“對了,明日上官家定會想方設法讓父皇賜婚,皇兄可有對策了?”
虞盛搖了搖頭,不在意的說道:“虞瑾就算是娶了妻也不過是個廢物,不過明日得辛苦你去探探上官蘭的虛實了。”
虞汐綰點點頭,故作嚴肅的說道:“好啊,那我今夜可得好好想想,要怎麼不引起上官家懷疑的試探她了。”
虞盛揉了揉她的頭:“辛苦綰兒了。”
“我不辛苦,”虞汐綰突然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他,“皇兄,按規矩後日你就該離開了,你可想好了留下來的理由?”
虞盛嘆了口氣,擡頭看向天空裡的星河:“放心吧,我已經準備好了,不過想想以後很難再見到軍營裡的弟兄,還是有些遺憾。”
虞汐綰抿了抿唇,有些自責:“皇兄,對不起。”
“你道什麼歉?”虞盛看向她,釋然的笑了出來,“這樣其實也好,能夠一直在京城保護你,不會再有後悔的機會。”
虞汐綰紅了眼眶,張嘴想說什麼,可又覺得有些話不用說,便轉移話題問道:“那邊城的防守怎麼辦?”
“那就是阿祺的事了,”想到白天柳祺在他府裡鬧騰的樣子,虞盛幸災樂禍的說道,“到時候你表哥應該會寫不少信給你,你當話本看就好。”
虞汐綰猜到了些什麼,點點頭:“好。”
虞汐綰腿也緩的差不多了,兩人繼續往外走。
“對了,我聽說你們在查雲霄派的事情,現在查的怎麼樣了?”
虞汐綰嘆了口氣,搖頭:“還沒有頭緒,之前懷疑的人都查了,可一點痕跡都沒有查到,就和母妃的事情一樣,之前嬤嬤埋的藥渣也沒了,太醫院的葯冊又正好少了一冊。”
“沒事的,”虞盛揉了揉她的頭,安慰道,“這世上沒有人能做到天衣無縫,隻要咱們繼續查,總能查到的。”
虞汐綰抿著唇點點頭,扯出一抹笑看向他:“好,那就讓我們期待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虞盛也笑了。
到了皇陵門口,虞盛看著虞汐綰上馬車後,自己也騎馬離開了。
虞汐綰將許容叫進了馬車,開門見山問道:“嬤嬤,除了那些藥渣,當真沒有別的線索了嗎?”
許容見她問這個,也失落的搖了搖頭:“當年娘娘本是要奴婢將那些都處理掉的,可奴婢心中總是有些期盼,所以就將東西埋在了錦繡宮的樹下,如今藥渣沒了,想來是皇後那邊早就察覺了。”
虞汐綰抿了抿唇,握住她的手,嚴肅的問道:“嬤嬤,您是和母妃一同長大的,你覺得母妃會不會也留了後手?”
母妃在後宮廝殺了這麼多年,母妃絕對不會是那麼容易認命的人,現在毫無線索,她也隻能賭一次了。
許容聽到這話,也認真的思考起來,可最後還是搖頭:“公主,那段時間娘娘已經沒力氣再去做什麼了,而且娘娘若是真的做了什麼準備,一定會告訴我的。”
虞汐綰失落的垂下眼眸,聲音裡滿是苦澀:“我知道了。”
見她這樣,許容心底也難受的緊,安慰道:“公主,事在人為,我們一定能找到皇後的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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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汐綰勉強的點了點頭:“嬤嬤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想想,到了府上再叫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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