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還給你,你會送給我做生辰禮物嗎?!”
林久快氣死了,怒吼著解釋:“這個香囊是我用自己的首飾換銀子買的布料和香料,我不問侍女,難不成我問你嗎?”
“還有!你說的那個什麼女子,那是我父親好友的女兒,她與你的身形相近,所以我才讓她掛上試試!”
一鼓作氣的吼完,林久緩了一些,大聲的哭嚎了起來,“明明是你誤會我,可你卻丟了我的香囊,你知不知道我為了那個香囊紮了多少次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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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玉!你就是個混賬!”
天知道她當時滿心歡喜的去找虞玉玩,卻看到她丟了自己香囊的時候有多難過,可如今虞玉卻告訴她,這一切都是虞玉自己誤會了!
虞玉一句不問,一句不提,便丟掉了她的東西,而且這麼多年在虞玉眼裡,她隻是在無理取鬧,她就如同一個笑話一樣可笑!
虞玉愣了一下,心底無比震驚,隨即便是巨大的懊悔……
“林久,別哭了……”
虞玉起身走到林久身邊,將她扶起來解開了穴道,表情自責又心疼。
“啪!”
林久毫不猶豫的甩了她一巴掌,哭著發洩著自己心中的怒氣,“虞玉!我這輩子都討厭你!”
虞玉心中狠狠一顫,剛想伸出為她擦淚的手,又默默地放下來,舌尖苦澀:“對不起,是我的錯……”
“當然是你的錯了!”林久抱著自己嚎哭,“嗚嗚嗚!你還我的香囊!你當麵一套背後一套,還隱藏武功,你這個小人!你不配有我的香囊,也不配丟我的香囊,你還給我!”
虞玉抿了抿唇,起身去旁邊的書櫃中拿出一個盒子,走到她身邊,將盒子打開。
“阿久,我從未丟過你的香囊。”
林久擡頭看了眼,頓時愣住了。
不敢置信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林久將腦袋湊到盒子旁邊看。
這盒子的確實就是她的香囊,可她那天明明看到虞玉將她的香囊丟進水裡的!
虞玉看出了她的疑惑,苦笑道:“當時我確實是想丟了這香囊的,可這到底是你送我的,我怎麼可能捨得丟掉呢?”
林久愣愣的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眼淚也掛在眼眶上,要掉不掉的。
虞玉伸手將那滴淚拭去,笑的苦澀:“阿久,對不起,是我的錯,若是當初我能多問你一句,我們之間便也不會這樣了。”
林久反應過來,一把拍開她的手,拿過香囊護著懷裡,便垂下腦袋繼續算賬:“你會武之事從未與我們說過,剛剛還罵我喪良心,別以為你沒丟我的香囊,我就不討厭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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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玉蹲下身,無奈又有些委屈:“阿久,當初明明是你和安樂說,你最喜歡溫婉大方的女子,所以這些年我才處處藏起自己的鋒芒,隻想讓你看到你喜歡的樣子。”
“而且我去習武,其實……”
看著她突然紅了耳尖,林久頓時察覺到一絲危險,警惕的盯著她:“其實什麼?”
虞玉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垂著頭小聲道:“如果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悄悄地把你綁回家……”
“什麼?!”
林久瞬間從床上跳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嚇的瞳孔都像是在震動一樣。
見她這樣,虞玉抿了抿唇,鼓起勇氣擡頭看向她:“阿久,以前是我的錯,一直不敢將喜歡宣之於口,造成了那麼多的烏龍,但現在既然誤會都已經解開了,你願意原諒我,給我一次機會嗎?”
林久驚的下巴都合不上了,愣了許久才怔怔的開口:“你,我還沒和你算完賬呢,你現在提這些,肯定是為了騙我!”
“不是騙你!”虞玉也猛地站了起來,看到林久驚嚇後退一步的樣子,又沮喪的垂下頭,“對不起,是我又操之過急了,現在晚宴該開始了,你快回去吧。”
她是王爺的女兒,隨便扯個謊也沒人敢說什麼,可是林久的身份敏感,若是離席太久,恐有人要故意生事。
林久看著她傷心的樣子,抿了抿唇,猶豫許久後,咬著唇上前。
“虞玉,這個香囊我再送你一次,若是你再敢騙我,我就把香囊燒掉,再殺了你!”
香囊遞到她麵前,虞玉愣了一下,擡頭看向臉紅的不成這樣的林久,心底竄起一股興奮的火。
“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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