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虞汐綰嘆氣:“是我們太自負了,謝謝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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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小心些,至少這些事情同皇兄商量一下,知道嗎?”虞盛看著她,到底是捨不得斥責,柔聲問道。
“好。”
兩人走出大殿,沈清瑜在門口等她。
和虞盛分別後,沈清瑜察覺到虞汐綰的情緒失落,問道:“阿綰,可還是在為宮中侍衛的事情煩心?”
虞汐綰此刻像是一個霜打的茄子,悶悶的點頭:“嗯,今日的事情實在是我們思慮不周,若是我們仔細查查,說不定就不會犯錯了。”
沈清瑜想抱抱她,可現在在宮裡,她隻能強壓下心中的衝動,安慰道:“阿綰,這都是我安排的,若是有錯也是我的錯,你不必自責。”
虞汐綰愣了一下,隨即生氣的瞪她一眼,加快速度大步往前走,不想再同她說話了。
沈清瑜也立馬反應過來自己何處說錯的話,連忙追上她,解釋道:“阿綰,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
“隻是你不想我自責傷心,所以你永遠都把罪責都安在自己身上。”虞汐綰猛地停下腳步,搶過她的話,替她說全了。
虞汐綰紅著眼睛瞪她:“沈清瑜,你當真以為你若是有事,我會獨活嗎?”
沈清瑜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虞汐綰更加生氣,繼續大步向前走。
沈清瑜跟在她身後,也不敢再說什麼了,靜靜地的跟著她。
直到出了皇宮上馬車,虞汐綰才恨恨的將人壓在馬車上,紅著眼控訴她:“沈清瑜,你這死腦筋什麼時候才能改改?我從未怕過那些,比起那些,我更怕的是你會離開我!”
沈清瑜心疼的摟住她的腰,擡手輕輕地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珠:“是我的錯,一時失言,阿綰別哭。”
虞汐綰乾脆點頭一口咬在她手上。
“嘶……”
虞汐綰這一口不輕,沈清瑜倒吸了一口涼氣,卻任由她咬著,沒有動作。
等虞汐綰髮洩夠了,才鬆開口起身坐到旁邊,又不和她說話了。
沈清瑜懊悔的嘆了口氣,吩咐外麵的晚雲:“回府。”
“是。”
一路上,虞汐綰都坐在馬車的角落,一句話都不和沈清瑜說,即便沈清瑜哄人哄的快將嘴皮子都磨破了。
回到府上,沈清瑜屏退了晚秋她們,又是一路哄到了房間。
虞汐綰終於忍不住,一把捂住她的嘴,咬牙道:“沈清瑜,你這般行徑,幼稚!”
沈清瑜笑著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笑道:“隻要阿綰不生氣,就算是再幼稚些的事情,我也願意做。”
虞汐綰張了張嘴,算是沒了脾氣,撇嘴控訴:“你總是這般,讓我生氣了,卻偏偏幾句話便能哄好我。”
“那以後我絕不再讓阿綰生氣,”沈清瑜心疼的將人抱進懷裡,保證道,“若是以後我再說這樣的混話,那阿綰便打我罵我,我任憑阿綰處置。”
“你總是嘴上說的好聽,”虞汐綰從她懷裡退出來,盯著她的眼睛認真道,“清瑜,五年前你便是這樣,將我遠遠推開,可你這即便是為了我,我是高興不起來的。”
“是我的錯,”沈清瑜看著她,認真的認錯,“阿綰,是我一直想當然想要保護你,但我這個毛病實在難改,以後阿綰多監督我些,我定能改掉的。”
“那今天你便好好長長記性,”虞汐綰不樂意聽她這話,一把將人推出房間,沒好氣道,“國師大人的毛病既然難改,那便好好改,等國師大人什麼時候改好了,再回房間吧。”
說完,便哐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沈清瑜瞪大了眼睛,愣了一下,隨即沒忍住笑了出來,剛要擡手敲門,麵前的門又突然打開了。
虞汐綰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我忘了,這是國師大人的房間,但本殿比國師高一階,國師大人還是早些離開,莫要擾了本殿休息。”
說完,門就又被關上了。
沈清瑜有些無奈,但知道現在阿綰在氣頭上,她說什麼都沒用,便先去偏房休息了。
虞汐綰聽到外麵的腳步聲,長長的嘆了口氣。
今日是真的累了,她不想再多想,便換了衣服躺在床上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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