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在聽。”虞汐綰麵無表情的看著他，指甲卻早已掐入掌心。
聖上閉了閉眼，無奈的長舒出一口氣，乾脆就這樣坐在階梯上，和自己的女兒平視。
“安樂，你可知父皇為何沒有見到你母妃的最後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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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汐綰看著她，嘲諷的勾起嘴角：“自然是父皇政務繁忙，抽不開身了。”
聖上苦笑著搖頭，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是上官烈帶著一眾朝臣堵在這養心殿，他們平日在奏摺上連屁都不放一個，可那天卻將虞國各個地方的問題全部說了出來，朕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
他是這虞國的皇帝，他需要去解決這些事情，而上官烈就是拿捏住了這一點，讓他根本無法抽身。
虞汐綰的眼眸動了動，卻沒有說話。
聖上嘆了口氣，繼續道：“安樂，朕同你的母妃相愛多年，但朕此生最悔的也是與你母妃相愛，若是我和她未曾遇見，以你母妃的才華手段，定也能夠活的精彩。”
“可母妃生在柳家，早就註定了此生身不由己。”虞汐綰苦笑，“母妃生來便被柳家安排好了一生，隻是她也沒想到，自己會被父皇寵成一代妖妃，被家人厭棄，被嬪妃算計，最後還讓自己最愛的人，親手了解了自己。”
虞汐綰盯著聖上的眼睛，覺得嘲諷：“父皇，你說你當時是被拖住，可你明明與那些朝臣抗衡了這麼多年，寵了母妃這麼多年，為何就不能再寵寵母妃，要急著將母妃下葬？”
說完，虞汐綰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帝王最是無情，可父皇卻偏偏要同她解釋，要向她證明對母妃的愛，可人家母妃已經在地下了，如今再說這些，到底有什麼意義？
想清楚這些事，虞汐綰不等聖上再開口，叩首下去：“父皇，兒臣想說的話已經說完，兒臣告退。”
看著虞汐綰大步往外走的樣子，聖上攥緊了手中的香囊。
出了殿門，晚秋看到虞汐綰臉色難看，擔心的問道：“殿下，您沒事吧？”
虞汐綰搖了搖頭：“沒事，我們回去。”
“是。”
急匆匆的出了宮，虞汐綰便立馬去書房找沈清瑜了。
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沈清瑜剛擡頭，虞汐綰便撲進了她懷裡。
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沈清瑜抱住她，問道：“阿綰，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沒事，”虞汐綰將頭埋在她懷裡，聲音有些悶，“我就是想抱你，你別說話。”
沈清瑜點頭沒再說話，輕輕地拍打她的後背。
虞汐綰在她懷裡躺了一會兒，才慢慢擡頭看她：“清瑜。”
看著她噘著的嘴，沈清瑜低頭親了親，問道：“是不是和聖上說什麼了？”
虞汐綰懨懨的點頭，又垂下眼眸：“嗯，說了一些之前的事情，但我現在已經不在乎了。”
她不恨父皇，但不代表她不怪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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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去嘗嘗我給你做的糕點？”沈清瑜捧起她的小臉，問道。
“好。”
沈清瑜丟下手中的公務，牽著虞汐綰去了偏廳。
“今日做的多了些，你少吃些，都嘗嘗看，一會兒該用午膳。”
沈清瑜做了滿滿一桌子的糕點，甚至還有她沒見過的。
“國師大人還真是心靈手巧，如今做了這麼多，若是吃不完豈不是浪費了？”虞汐綰捏起一塊糕點，邊往嘴裡送邊問她。
“那你每樣拿一塊，剩下的讓晚秋拿下去分給府裡的人。”
“好。”
將一份分出來後，沈清瑜便讓晚秋進來了。
虞汐綰坐在凳子上，自己吃也不忘了給沈清瑜投喂。
“你別看著我吃，自己也吃些。”
“知道了。”沈清瑜笑了笑，從她手上的咬下一口。
“殿下，大人，”晚雲突然著急的走進來，拱手道，“二皇子來了。”
兩人愣了愣，不解的對視一眼，有些奇怪。
皇兄怎麼會這個時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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