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粟米打發走了李蔭,便拿出晚暮留給自己的信,悄悄地順著上麵的圖紙,找到了冷宮。
“你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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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米剛從狗洞爬進來,便被一把劍抵住了被子。
粟米頓時被嚇的渾身僵硬,看著麵前長相美艷的女子,緊張的解釋道:“我、我是漠暮兒的人,是她讓我來找你的。”
“暮兒?”女子皺了皺眉,朝她伸出另一隻手,“信物呢?”
“在袖口裡。”
女子立馬從她袖中將那封信拿了出來。
看完信上的內容,女子才將劍放下來。
“你跟我進來吧。”
“好。”
粟米跟著她進了冷宮的主殿,這才發現這冷宮裡麵和外麵完全不一樣。
外麵像是年久失修的丟棄之地,裡麵卻灑掃乾淨,連用的東西都是極好的。
“別到處亂看了,等你用暮兒的身份坐上那個位置,什麼好東西都是你的。”
女子的話有些刺人,粟米聽著不舒服,也乾脆直接說了出來:“姑娘,我不知道你和暮姐姐是什麼關係,但我隻是驚訝於你這的不一樣,你不用這麼說我。”
聽到她會開口回懟她,女子有些驚訝的看了眼她,但隨即就嘲諷的笑了出來:“你和我裝什麼?這些年我在宮裡看過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些人的心思都各不一樣,你覺得你那點破心思,能夠在我麵前藏住嗎?”
“姑娘,我隻是依照暮姐姐的囑託來找你,你這樣未免過分了。”粟米闆起臉,有點生氣了。
這人明顯是看不上她,可這敵意實在是來的莫名其妙,她不理解,也不想接受。
女子對她的解釋絲毫不感興趣,淡淡道:“哦,所以你又想說什麼?如果不是暮兒,你覺得你能夠進得了這皇宮,能夠見到我?”
粟米攥緊了拳頭,不再忍耐:“姑娘既然這般尊貴,又為什麼會在冷宮裡?雖然暮姐姐要我來找你,但我想做的事情,絕不會隻能靠你一個人。”
“而且現在玉璽和虎符都在我的手上,大不了我就直接給別人,反正在姑娘眼中我不過一個貪圖富貴的小人,那我若是不做,可實在是太虧了!”
“你敢!”
女子氣的再次拔劍搭在了她的脖子上,咬牙切齒,“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是漠暮兒帶來的人,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就算是漠暮兒現在在我麵前,她也絕不敢這麼威脅我!”
再次被劍危及性命,粟米卻沒了剛剛的恐懼,隻覺得好笑:“但是很明顯啊,你威脅不到我,但我的話卻很明顯的威脅到了你,不然你也不可能這麼著急吧?”
女子氣的臉都黑了,劍刃劃破了粟米的皮膚,頸間傳來陣陣刺痛。
粟米麵無表情的看著她,像是流血的不是自己。
“姑娘,我不是漠暮兒,更不是漠國人,所以你那些威脅人的手段,對於我來說沒有一點用,這忙你如果願意幫就幫,不願意,我也會靠自己的能力完成暮姐姐的囑託。”
女子聽到她這番話,眼裡的怒意慢慢褪去。
“你倒是比漠暮兒更加有骨氣,”說著,女子收回了劍,坐回主位,眼裡的情緒從不屑變成了羨慕,“如果當初暮兒也你這樣的骨氣,也不會逃跑這麼多年了。”
粟米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姑娘,能和我仔細說說嗎?”
“以後還有的是時間,不用急於這些知道。”
女子抿了抿唇,又站起身,“跟我來吧,既然她選擇了你,那我也沒什麼好瞞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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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米連忙起身,又跟著女子七拐八拐的進了一條密道。
“這裡是我用來養死士的地方,從今以後她們都會聽命於你,所以你不用緊張。”
“我沒有緊張,”粟米緊緊的攥著拳頭,解釋道,“我隻是有些怕黑,抱歉。”
女子愣了一下,覺得有些好笑:“你怕黑關我什麼事?你道什麼歉啊?”
粟米也愣了一下,是啊,道歉好像成了她的習慣……
見她低著頭不說話,女子也沒興趣窺探別人的秘密,轉過頭繼續往前走。
真是不理解為什麼暮兒會讓這麼個人來做這麼危險的事情,若是這人一會兒看到了死士打鬥的畫麵,會直接被嚇哭吧?
女子想到一會兒的畫麵,沒忍住輕笑了一聲,但又很快將笑容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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