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徹心扉!
“李剛是誰?”
“李剛啊,是個很幸福的父親……”
“哦。”
司徒芷若下意識地點點頭,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眼睛再次瞪的圓鼓鼓的。
“不對!什麼李剛不李剛的,我是問你知不知道這頭妖獸幼崽的身份!”
“知道啊,小黑豬嘛,嘎嘣脆。”
司徒芷若快被氣死了,她站起身,指著火堆上方已經被吃掉一半的烤豬。
“這是赤目妖㹠!”
“是一頭八階妖王的子嗣,而且是最後的子嗣!你惹大麻煩了你知道嗎!”
“這樣啊……”
“現在知道怕了吧?”
“難怪吃起來這麼香。”
“你!”
“你什麼你,要吃就坐下吃,不敢吃就自己在旁邊挖點土將就將就,別一驚一乍的打擾我吃飯。”
蘇槐撇了撇嘴,從看到這頭小黑豬的第一眼,他就察覺到了對方身上那股淡淡的妖王氣息。
但那又怎樣?
就算那尊妖王真找上門來又如何?
它唯一能為這頭小黑豬複仇的辦法,就是用自己的一身精肉撐死蘇槐。
再說了,妖獸一族對於感情可謂是淡漠至極,尤其是像“㹠”這種妖獸,㹠也叫豚,俗語翻譯過來便是豬。
公豬會給自己的豬崽報仇?
別開玩笑了,妖王級的㹠類,一窩子嗣就能有十幾隻,再加上妖王的壽命漫長無比,也不存在什麼老來得子的說法。
除非是某個子嗣的天賦高到足以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否則就算子嗣死光了它也不可能會有半點心疼。
當然,一般人跑到人家老巢裡殺人子嗣,確實會受到不死不休的追殺。
但那是因為你殺了它子嗣嗎?
那特麼是因為你打了它的臉,踐踏了它作為妖王的尊嚴!
同理,把人家的子嗣馴化當坐騎也是一種侮辱,所謂㹠可殺不可辱就是這個道理。
……
司徒芷若被蘇槐懟的啞口無言,連頭發絲都在顫抖,她實在不理解為什麼蘇槐麵對什麼事情都能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妖王啊!那可是妖王啊!
“呼~”
吃飽喝足,蘇槐摸了摸肚子,扭頭看向幾人:“你們誰能給我指個路?”
駱遠河終於插上了話:“指什麼路?”
“當然是去駱城的啊!”
“哦,我知道啊,蘇兄直接往……”
“一起吧,蘇槐。”
駱遠河的話又被人打斷了。
曹怡站起身,今晚她在蘇槐的盛情邀請下吃的有些多,嘴角還沾著些油脂,在火光照耀下映出水潤潤的光澤。
她伸了個懶腰,火光映照出的倒影也隨之展現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剛好,我也有些乏了,駱大哥,還有芯兒,祝你們跟炎公子以及司徒小姐有一個美妙的夜晚。
我先帶蘇槐回駱城休息去了。”
“……”
看到炎恕點頭,曹怡轉身就走。
雖然這場既定的機緣遭到了蘇槐的破壞,但無論如何,駱家的人情在駱遠河說出妖㹠幼崽下落時就已經送出去了。
有了大炎王朝的支持,駱家的地位已經無可撼動,這座邊關重城一輩子也不可能再改姓曹。
既然如此,曹怡也沒有了再繼續維持自己高情商的必要。
泥人尚且還有三分火氣。
你駱遠河把我叫出來給你當僚機就算了,畢竟來之前我還以為隻是大家一起聯絡聯絡感情。
可誰知道你特麼玩陰的,用一場機緣當場抱上皇室大腿就算了,還當著我一個曹家人的麵跟大炎皇子卿卿我我。
咋的,立威給我看?
你看我鳥你麼?
既然沒希望再爭奪城主的位置,那我還陪著你在這虛與委蛇乾嘛,還不如想辦法跟這個叫蘇槐的猛人加深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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