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刃砍在鐵背豬的脊背上,居然濺起一串火星!
那層堅硬的鬣皮上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連皮都沒有破開。
陳呈心中暗罵,這畜生的皮也太厚了。
鐵背豬調轉身體,再次朝陳呈衝來。
它的動作比想像中要靈活得多。
就在這時,辛烈從側麵撲了上來,手中窄背砍刀對準鐵背豬柔軟的腹部狠狠捅去!
刀尖刺破了表皮,紮進去了大約半寸,便再也無法深入。
腹部雖然柔軟,卻也足夠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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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背豬吃痛之下猛地甩動身軀,辛烈連人帶刀被一股巨力甩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兩圈,重重摔在地上。
他灰頭土臉地爬起來,呸呸吐了兩口泥土。
蘇小圓看準時機,手指掐訣,泥沼術發動!
鐵背豬腳下那片堅實的地麵忽然變得軟爛起來,堅硬的泥土在一瞬間化作了粘稠的泥漿。
鐵背豬的四蹄陷了進去,它驚慌地掙紮起來,四蹄在泥漿中拚命刨動,卻越陷越深。
轉眼之間,那頭壯碩的鐵背豬便陷進去了半截身子,發出憤怒的嚎叫。
陳呈和辛烈大喜過望!
「好法術!」
陳呈讚了一聲,提著斧頭就要衝上去,準備對準鐵背豬的眼睛給它來個致命一擊。
「等等!」蘇小圓忽然出聲叫住了兩人。
陳呈和辛烈疑惑地回頭看他。
蘇小圓皺著眉,盯著那頭陷在泥沼中的鐵背豬:「你們看這鐵背豬的肚子是不是鼓得有些不太正常?」
三人湊近了些,同時放出神識。
「嘶——」
這是一頭懷孕的母豬。
雖然獵殺妖獸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對於孕獸和幼崽,大多數修士還是默認網開一麵的。
不是因為什麼道德高尚,而是因為殺了孕獸,幼崽也會跟著死,一屍數命,既浪費資源,又容易招惹報復。
有些高智商的妖獸,甚至會循著氣息找到凶手,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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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一下子沒了主意,要不要殺呢?
「這怎麼辦?」陳呈撓了撓頭,有些為難。
三人正猶豫不決,密林深處忽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
緊接著,一頭體型更加巨大的鐵背豬從密林中猛地竄了出來!
它的體型比那頭母豬大了整整一圈,兩根獠牙更長更粗,泛著森冷的光澤,一雙眼睛布滿血絲,對著蘇小圓三人,發出一聲震怒的咆哮!
隨後發起了衝鋒!
辛烈扭身來到它的側麵,砍刀對準鐵背豬的脖頸狠狠砍下!
刀刃堪堪砍中那粗壯的脖頸,鐵背豬卻猛地一甩頭,用那對堅硬的獠牙格擋住了刀鋒,發出一聲刺耳的金鐵交擊之聲!
緊接著它大頭一歪,用力一別,辛烈手中的長刀竟被它生生拗斷!
「哢嚓」一聲,半截刀刃飛了出去!
辛烈大驚!
這隻鐵背豬和剛剛那隻母豬完全不是一個戰力!
陳呈趁著這個機會從另一側攻上,手中鐵斧掄圓了,對準鐵背豬柔軟的腹部狠狠劃去!
斧刃劃破了表皮,帶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然而鐵背豬吃痛之下怒吼一聲,大頭猛地一拱,結結實實地撞在陳呈的胸口上,將他整個人拱飛了出去!
陳呈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重重摔在地上,他灰頭土臉地爬起來,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臉色有些發白。
「不要硬拚!」蘇小圓大喊一聲:「遊鬥!繞著它打!」
陳呈和辛烈立刻改變了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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