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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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哪裡也沒去，直接回了公寓。
門關上的瞬間，喬念的書包還沒來得及放下，季雲崢已經伸手接過去，隨手擱在玄關櫃上，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帶進了門裡。
喬念還沒來得及換鞋，就被他抵在門板上。
他的吻落下來，急切的、滾燙的。這些天攢了太多的話，最後全化成了唇齒間的力道。
喬念的手指攥著他風衣的前襟，後背貼著冰涼的門板，仰起臉迎合著他，踮起腳尖，她也很想他啊…
季雲崢的呼吸很重。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掌心貼著她的後背，緊緊擁著她。
他們從門廳移到玄關，從玄關移到走廊，一路跌跌撞撞，誰也沒有鬆開誰。喬念踢掉了腳上的鞋，赤腳踩在地板上，他的鞋也在某一步裡被她蹭掉了，兩個人的腳步交錯淩亂，已經顧不上方向。
到了客廳沙發邊上，季雲崢攬著她倒在柔軟的靠墊上，手臂始終環在她背後。
他撐在她上方，目光落在她微微濕潤的唇上，呼吸很亂。
喬念的手臂環著他的脖頸，指尖穿進他後腦的發絲裡，輕輕收攏。
“雲崢哥……”她的聲音有點啞。
季雲崢低下頭，又吻住了她，比剛才輕了一些，卻更纏綿，一點一點地把這麼多天的空缺都填回來。
喬念閉著眼，手指從他發間滑下來，輕輕撫過他的耳廓、他的下頜，最後停在他的頸側…
她被他圈在懷裡，耳邊是他依然沒有平複的心跳。
季雲崢慢慢撐起一點距離，低頭看著她，拇指輕輕擦過她被吻得微微泛紅的唇角。低頭又輕啄一下。
過了很久，兩人的呼吸終於慢慢平複下來。
“對不起。”
“對不起。”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
喬念愣了一下，隨即把臉埋進他胸口。
季雲崢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發頂，“是我不好。以後有什麼事，我一定跟你說清楚，不讓你一個人猜。”
喬念悶在他懷裡點了點頭，手指還攥著他胸口的衣料：“我以後也不瞎猜了。有話直接問你。”
季雲崢勾起唇角，手掌落在她發間，輕輕揉了揉。
過了一會兒，喬念在他懷裡仰起臉：“雲崢哥，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前幾天談的那單生意，計劃書已經做完了。這次過來約了倫敦那邊的乙方，再推進一下細節。”
喬念抬眼看他：“你…真的打算來倫敦？”
季雲崢低下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上，“你在哪，我在哪。”
喬念沒有說話。她的眼眶又紅了一圈，鼻尖也酸了。
她伸手摟緊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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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喬念每天都提前從學校回來。
實驗室的工作一結束，她就背起書包往公寓趕。
他們這兩天都在家做著吃的。喬念負責洗菜切菜，季雲崢站在灶台前掌勺。
屋子裡全是飯菜的香氣。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兩個人就窩在沙發上。
喬念把腿蜷起來靠在扶手上，手裡捧著一杯熱牛奶，季雲崢坐在她旁邊，把筆記本電腦架在膝蓋上，翻著項目方案和數據表格。
“今天跟乙方那邊碰了個麵，他們把供應鏈的報價重新過了一遍。”他指著屏幕上的一個表格，“比第一次談判降了差不多八個點，但運輸周期那塊還卡著。”
喬念托著下巴側過頭看他，“八個點很多嗎？”她問。
“對大宗貿易來說，不算少了。”季雲崢側頭看了她一眼，見她聽得認真，便把屏幕往她那邊偏了一點，指著幾行數據解釋給她聽，“你看這裡，他們報的碼頭倉儲費偏高，其實完全可以走季氏在荷蘭那邊的合作倉庫，走中轉的話能省一大截。”
“那你這次跟他們談，主要就是談這個？”喬念歪著腦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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