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隻是嚇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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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裡，喬思的朋友圈依舊更新得勤快。
有時候是深夜辦公室的落地窗，有時候是會議間隙的咖啡杯，偶爾還會有顧清寒和商岩的身影入鏡。
那張照片裡，四個人的身影同時出現，背景是喬氏總部的會議室白板，上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會議紀要。
喬念後來才知道，幫喬思撐過那段最難日子的，除了季雲崢，還有他們兩個。顧清寒幫著梳理了喬氏的財務架構，商岩牽線搭橋了幾家供應商，那段時間的喬氏，像是一艘滿身破洞的船被這幾個人硬生生地抬著浮在水麵上。
喬念看著那些照片，心裡感慨。十幾年的同窗情誼，到關鍵時刻還是靠得住。這是一份時間堆出來的信任和交情。
有一天晚上，喬思發了一張咖啡的照片，杯沿上沾著一點奶泡，配文隻有兩個字：“續命。”
喬念看著那條動態，點了一個讚，然後留言回複：“姐，注意身體。”
沒過幾秒，喬思回了一個抱抱的表情包。
那天晚上，她和季雲崢視頻通話了。
他那邊背景是辦公室的落地窗，窗簾沒有拉，能看到寧市夜晚的燈光。
他靠在椅背上，領帶鬆了一半，眉間帶著疲倦，但看見她的時候，嘴角還是彎了起來。
“今天累嗎？”喬念問他。
“還行。就是……”他揉了揉眉心，“想你了。”
喬念抿著嘴笑，沒有說話。兩個人隔著屏幕對看了幾秒。
然後季雲崢忽然湊近屏幕，聲音低下來：“念念，親一下。”
喬念瞪了他一眼：“滾。”
“親一下。”他開始耍賴。
喬念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心裡軟了一下。
她紅著臉，猶豫了兩秒，然後慢慢湊近屏幕，把唇輕輕貼在了攝像頭的位置。
冰涼的玻璃表麵貼著她的唇瓣，她閉了一下眼，很快又縮了回去。
屏幕那頭，季雲崢呆呆看著，隨即低下頭笑了，耳尖也跟著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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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有點啞：“收到了。夠我撐到下個會了。”
“注意身體。”喬念紅著臉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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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喬念跟著漢森教授去了醫院。
她手裡抱著一摞資料，正低頭快步穿過走廊。
“嗨！喬，你還記得我嗎？”
喬念猛地停住腳步，循聲低頭看去。
一個瘦小的女孩坐在輪椅上，懷裡抱著一個舊舊的洋娃娃，腦袋微微歪著，像是連抬頭的力氣都所剩無幾了。
喬念愣了好幾秒，才從那雙依然清澈的眼睛裡辨認出來：“……艾琳娜？”
她幾乎沒認出來。上一次見麵時，那個小姑娘雖然沒了頭發，但臉頰還是圓潤的。
可現在坐在輪椅裡的這個女孩，瘦得幾乎讓人認不出。
喬念蹲下身，和她平視，“艾琳娜，謝謝你還記得我。”
艾琳娜虛弱地笑了笑，“當然記得，你長得……特別像白雪公主。”
喬念心裡一酸，也彎起嘴角：“艾琳娜才像公主呢。”
“我像愛莎公主。”小女孩垂著眼，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頭，“我以前……有金色的頭發。”
喬念眼眶一下就熱了。她伸出手，輕輕握住艾琳娜細瘦的手指：“艾琳娜，你現在也像。”
這時，一個中年婦人走過來，扶著輪椅的把手，“艾琳娜，我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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