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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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敘握著車門的手頓了一下。他偏過頭，嘴上卻漫不經心：“因為我運氣好啊！”
“別多想，就是巧合。走吧，上車，別遲到了。”
喬念沒動。
“我畢業答辯那次是巧合？”她盯著他，“我深夜從季雲崢家裡出來那次是巧合？今天，又是巧合？”
張敘終於站直了身體。他轉過身來看著她，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眼神變得沉靜。
最終卻隻是伸出手，把車門又拉開了一點，“走吧。快遲到了。”
他什麼都沒解釋。
———
最終，喬念把接送她的任務交給了鐘辰。
除了接送她上下班，保護她的安全。她還要了解季氏目前的情況。
第一次踏進季氏大樓時，裡麵人來人往，忙得腳不沾地，沒人留意她。
鐘辰直接將她領進會議室。沒過多久，副總裁帶著各部門經理匆匆趕到。
副總裁率先開口：“喬念女士，我們知道您手握季氏的最終決策權。但眼下，公司全體員工一致希望——再拚一把。懇請您尊重我們的共同意願。”
喬念看著對方，語氣平靜：“我不太懂商業運作。可照現在這個局麵，硬撐到最後，犧牲最大的，恐怕是你們自己。”
一位部門經理站起來：“我們明白。季總在時待我們不薄…有些事，不是錢能衡量的。”
喬念環視一圈，緩緩起身：“誰能告訴我，眼下最急迫的事是什麼？”
財務經理走上前，手裡夾著文件夾，言簡意賅：“錢。”
他把文件夾攤開：“喬小姐，銀行撤資，資金鏈斷了，項目很難再往前推。季氏賬上還剩一些，能撐一陣子。不過——”
他頓了頓，“所有員工都簽了協議，最後就算一分錢拿不到，也無所謂。隻求您別把這個項目叫停。”
“是啊，理想之城已經建了大半，這時候停下太可惜了。”
“我們不要錢！”
眾人圍上來，七嘴八舌地爭著說。
喬念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別擔心，我不會草率做決定。你們的想法，我會認真考慮。”
聞言，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財務經理重新翻開文件夾，指著數據一一說明：“喬小姐，這是公司目前所有可動用的資金——這部分維持日常運轉，那大部分繼續投進理想之城。剩下的三成……季總事先簽過協議，單獨留給您。”
“留給我的？”喬念順著財務經理的筆尖看過去，目光定在那行小字上。
上麵清清楚楚寫著——季氏集團可動用資金的其中三成，作為個人留存份額，不可用於公司運營，不可用於項目抵押，不得挪作他用。受益人的名字，赫然是“喬念”。
“沒錯，”財務經理點頭，語氣鄭重，“這是兩個月前，季總親手批注的。這筆錢誰都不能碰——就算季氏的風險扛到極限，也隻會先於這筆錢宣告破產。”
喬念看著那張紙，愣在那裡。
“喬小姐？”看她半天不說話，財務經理提醒道。
喬念緩過神來，合上文件夾，“這三成，我現在決定全部用到'理想之城'上去。”
財務經理愣了一下：“喬小姐，這是季總單獨留給您的——”
“我知道。”喬念打斷他，“他既然把決策權給了我，那就按我說的辦。項目還沒完，錢用在它該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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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麵麵相覷，有好幾個眼眶泛了紅。副總裁站起來，“喬小姐……我們代表全體員工，謝謝您。”
喬念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坐下。“先解決目前的燃眉之急，後麵咱們再跟銀行對接，看看能不能放款。”
回家的路上，喬念倚在後座上，
——季雲崢，你把所有事都安排得妥妥當當，卻唯獨不肯告訴我…真相。
那個協議，是兩個多月前簽的。也就是說，季雲崢在變了心之後，還是決意把那麼一大筆錢留給了她這個前女友——多可笑！
她給自己煮了一碗麵，臥了個雞蛋，又丟了幾片青菜。
熱氣撲在臉上，胃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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