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自毀式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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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思迎著他的目光，下巴微微揚起：“我沒瘋。我是終於看清了——肖楠，你就是寧市商業圈裡最大的一顆毒瘤！你為了利益不擇手段，今天能勾結供應商圍標，明天就能買通銀行斷貸。這些年你踩著多少家公司上位，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她越說越激動，胸口起伏得厲害，“你卑鄙、無恥、吃人不吐骨頭！你明麵上道貌岸然，背地裡挖了多少牆角？”
台下嘩然一片。快門聲密密麻麻，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肖楠的臉色鐵青，嘴角抽動了兩下，目光陰冷。
他身側的律師當即上前一步，“喬思小姐，今天您在公開場合、當著媒體和眾多企業家的麵，對我當事人進行毫無事實依據的汙蔑和人身攻擊，已經構成名譽侵權。我們將保留通過法律途徑追究您責任的一切權利。”
說完，律師側身看向在場的記者，補了一句：“諸位也請記錄清楚——肖氏集團將對今日的不實言論，依法維權。”
氣氛驟然繃緊。台下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竊竊私語聲嗡鳴起來。
喬思卻忽然安靜了下來。
她看著律師，又看了一眼肖楠，嘴角慢慢彎起一個釋然的弧度。
“法律追究我的責任？”她輕聲重複了一遍，不緊不慢地從外套口袋裡掏出手機，屏幕按亮，指尖有點抖，她抬眼直直看向肖楠，“好啊。那就讓法律來評評理。”
她按下播放鍵。
話筒裡傳出一道清晰的男聲——懶懶的，帶著笑，
“…思思…你就是太老實了…我之前的榮光那個項目，讓財務那邊把賬做平一點，增值稅那塊缺口別太大，也別走公賬。境外走一圈，回來洗成投資款，稅務局那幫人查不到的。利潤挪出去三成，剩下的賬麵做到剛好不虧，誰能看得出來？”
“銀行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整個寧市的銀行哪個不得聽我的？哪個得罪我的，一個也跑不了。等他們現金流斷了，不用我們動手，他自己就倒了。”……
喬思的指尖懸在屏幕上方，第三段錄音即將播放——
“別放了！”
肖楠猛地吼出聲，他大步往前邁了兩步，又被身後的律師一把拽住胳膊。
律師迅速擋到他前麵，臉上擠出職業化的笑容，衝著台下烏泱泱的鏡頭舉起雙手：
“各位，各位——這種單方麵的錄音文件，在法律上不具備完整的證據效力。完全存在合成、剪輯、斷章取義的可能。請大家保持理性，不要被未經核實的材料誤導。”
喬思放下手機，目光直直看向肖楠。她嘴角彎了一下，眼底卻是冷的：“肖楠，你以為隻有錄音？你保險箱裡那些賬本、合同、空殼公司，我全都做了備份。”
肖楠猛地抬頭，瞳孔驟縮：“你敢？！”
喬思冷笑一聲，眼眶卻在這時倏地紅了。她咬了咬牙，“我為什麼不敢？”
記者們唰地圍攏上來，話筒幾乎戳到喬思的下巴：“喬思小姐，請問您是如何取得這些證據的？如何證明它們的真實性和合法性？”
喬思站直了身體，後背繃得筆直。她緩緩抬起頭，深吸一口氣：
“我曾經……和肖楠有過一段短暫的情人關係。”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她閉了閉眼，“我為我說的每一個字承擔全部法律責任。”
“思思——”顧清寒在台下忍不住低聲驚呼，整個人往前一步。
肖楠死死盯著台上的喬思，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他閉上眼睛，轉過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身後的律師和助理慌忙跟上。
門關上了。
喬思繃緊的肩膀才倏地鬆了下來。她雙腿一軟，整個人朝後踉蹌了一下，差一點站不穩——商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靠在商岩手臂上緩了好幾秒，才重新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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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所有眼睛還在看著她，閃光燈依然沒有停。她垂下眼，繼續說道：
“那會兒我剛失戀，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肖楠給了我一個大訂單，我以為他是真心想帶我賺錢……我那時候覺得他很有頭腦，能帶著喬氏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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