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美人兒,咱們後會有期。”
說罷,躬身上了轎。
“大人慢走。”柳教習親自送到門口,等轎子不見影子,臉上的笑瞬間沒了,轉頭指著紅錦大罵:“哭哭哭!自己惹的事有什麼好哭的?”
衛芙寧見紅錦滿臉淚水,身子一直在抖,便主動上前替她鬆了綁。
得了自由,紅錦滿臉絕望,衝上前跪地抱住柳教習的小腿,“教習,求求你救救我,不要把我送給嚴主簿。”
柳教習翻了個白眼,一腳踹翻紅錦,“你不該求我,若是太後千秋宴你有了造化,三日之後便什麼事都沒有。若你沒個水花,這就是命。”
紅錦怔愣片刻,神情瞬間冷漠,用力擦去臉上的淚水,起身衝進了夜幕。
“一個個的都是討債鬼!”柳教習扶著腰,衝婆子嚷道:“杵著做什麼,扶我回去。”
老婆子趕緊上前攙扶,兩人走到廊下,柳教習想起什麼,回頭囑咐衛芙寧,“衛哥兒,把後門關上,這三天後院不迎客。”
衛芙寧點了點頭,轉身往後門走去。
後院的燈籠被風吹得晃晃悠悠,光暈在地上碎成一團一團的,暗處比亮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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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