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不明。
他早就看出了海棠的不對勁,今日之局不過是想再驗證一番。
狼是最忠誠的動物,他雖不是海棠真正的主人,但養育它這麼多年它一直懂得知恩圖報。今日竟會偷偷潛入他的寢殿行竊,那人是誰,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但有一點,他沒想明白。
他原以為海棠的目標是玉佩,但這傻狗竟咬斷係帶,叼走了他的腰帶,這是何故?
海棠耷拉著耳朵,抬眼巴巴望著他,一副可憐巴巴的委屈模樣。
衛禎冷笑了一聲,抬手遣散眾人:“你們都退下。”
眾人聞言躬身告退,但為防止海棠獸性發作,幾人都沒有走遠,退至殿門外值守。
殿內隻剩一人一狼。
衛禎抬眼,聲音清冷低沉:“過來。”
海棠怯怯起身,磨磨蹭蹭往前挪了兩步。
它剛上前,衛禎抬手,一拳掄在它毛茸茸的腦袋上,語氣慍怒:“怎麼?舊主回來,你就翻臉不認人了?別忘了,這些年是誰好吃好喝供著你的?!”
“嗷嗚……”海棠疼得輕輕嗚咽一聲,滿心委屈,卻不敢躲閃。
見衛禎動怒,它立馬轉身跑到一旁衣櫥前,爪子扒拉著櫃門,扒拉出好幾條樣式各異的腰帶,一一叼出來擺在地上,抬頭對著衛禎連連輕嗷。
你明明有這麼多腰帶,我拿一條怎麼了?
衛禎瞬間讀懂了它的意圖,眯眼:“你是說,她想要的,是孤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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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