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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卻沒有。
薑婉隻感到兩臂一緊，接著被陳隼野箍著抱起來，接著雙腳就懸空了。
再次落地的時候腳邊是乾淨的。
“在這站著，我來打掃。”
他說完就放開了她。
薑婉心跳止不住，頭暈目眩。
剛剛靠那麼近。
被他籠罩著，他身上濃烈的酒味裡，仿佛像添加了一劑什麼勾人的氣息，讓她都差點醉了。
看著陳隼野蹲下去收拾地板。
褲腿也跟著繃緊。
勒出了一條結實的弧線。
她都能想象到。
在衣料之下是怎樣一雙粗壯有力的大腿。
薑婉看得臉紅心跳。
她感覺自己廢了。
以前高大威猛這四個字，她隻注意到了前兩個，但直到上次碰見陳隊長半裸的場麵，威猛兩個字好像就在她腦中具象化了……
“收拾好了，你休息吧。”
陳隼野站起來，手裡還拿著抹布。
剛剛一下恍神嚇到了她。
現在他清醒了不少。
不能表現得太激進了，不能像高學真那樣冒失。
他的循序漸進。
讓她真心喜歡上他。
至於其他的。
等結婚以後在解釋。
他相信，他會祝福他的。
陳隼野沒有多逗留。
拿著抹布打開門，去客廳的衛生間搓洗。
走前還把門給關上了。
這樣顯得他正經。
薑婉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門板，他就這麼走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
她臉紅地捧住臉。
窗戶開著，風吹進來，那天花板上牽著根線的燈泡，也跟著一晃一晃。
——
薑婉幾乎把能批發的全批發了。
現在攤位上賣的都是衣服。
周主任再也沒理由來找她。
不過，淩水路的氣氛，卻隱隱緊張了起來。
旁邊賣襪子攤的婦女。
突然被顧客找上。
“就是你把這破手表賣給我媳婦的？你說你，放著好好的襪子不賣，你賣什麼手表？才拿回家待帶幾天，這針要不就不轉，要不就亂轉，昨天還害得我看錯時間提前下班，被領導還一頓批評，差點連工作都保不住了，我去鐘表店問了，他們說你這是假的！”
對方一頓輸出。
賣襪子的婦女都蒙了。
“假的？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我帶你去公安局你就知道了！”
“走，跟我走！”
說著，那人扯著婦女就走。
拉扯間，還撞到了薑婉的攤位。
王嬌立馬把攤子扶穩。
“不去公安局，我把錢退給你行不行。”
婦女使勁掙紮，還在求饒。
“不行！”男人一聲嗬斥，看到遠處人群裡有綠衣身影，立馬招手，“警察，這裡有人賣假貨！”
很快，一行綠衣警察趕來了。
為首的是陳隼野。
他眉目冷峻，視線短暫的在薑婉臉上停留一秒。
“把人都帶走，送去公安處置。”
“是，隊長。”
身後兩名立即上前把人扣住。
但婦女還沒安靜下來。
指著街道後麵方向。
“手表是周炳批發給我的，你們去找他啊，找我乾什麼，我也是受害者！”
陳隼野聽到這話，眼神一暗。
和身後的王兵對視一眼。
“你先帶他們去公安，我和其他人去找這個周炳。”
“是，隊長。”
王兵說著，朝抓住婦女的隊友們示意。
他們臨走前，還看了薑婉一眼。
“是陳隊長上次抱著走的人吧？”
“就是她，我知道。”
“真漂亮啊，隊長厲害，一談就談個這麼好的。”
陳隼野在薑婉攤前也沒停留多久。
帶著人就走了。
全程兩人沒有任何交流。
薑婉木木地，低頭疊著衣服。
“陳隊長上班的時候可真帥啊，薑婉，你心動了沒？”
林小何笑眯眯地湊上前。
“難道你和陳隊長就沒進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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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救命之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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