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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批發檔口正式開業。
檔口的玻璃規定被擦得透亮，樣品擺得整整齊齊。
身後還有好幾個大箱子。
兩邊還擺著兩個開業花籃，看起來十分喜慶。
還有開店優惠，零售也是批發價的招牌。
批發要的多還能享受折扣優惠。
這不剛開業，周圍就圍滿了人。
就連淩水路的商販都忍不住看熱鬨，做生意的人一看就知道這些稀缺貨有價值，要是從這進貨換個地方賣，絕對很有賺頭，當即就有不少人訂貨，生怕被搶光。
薑婉一行人簡直忙到腳不沾地。
幸好王嬌之前說的幫手也來了。
他做過生意的。
現在剛上手就有模有樣。
現在是櫃台一夥人。
倉庫搬貨的一夥人。
要是每天生意都這麼好，根本忙不過來。
薑婉想著還得在招人。
等服裝店開業，可就幫不了王嬌忙了。
中午有來了批人。
是王嬌的那群老客戶。
之前從她手裡拿了電子表賺了不少錢。
這會聽說又有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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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馬趕過來。
櫃台上一看，好家夥東西太多了，全是好賣的產品，進回去絕對不會砸手上，看現場這麼多人，趕緊找櫃台小夥定貨，為了拿到更實惠的價格，兩個人一起拚單，打了七折，等拿貨回去可以分。
要不說做生意的頭腦快。
這個辦法更快有人效仿。
來批發的人一波一波地湧進來。
那些想買零售的。
完全擠不進去。
見他們這麼積極，甚至想他要是也進貨擺攤，可能也賺錢。
薑婉看著王嬌熟練地招呼客人。
心裡踏實了不少。
王嬌成長太多，從當初那個被人騙得血本無歸的小攤販。
現在也成了能獨當一麵的批發經理。
“薑婉，照這個勢頭，今天的流水能過千。”
林小何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薑婉笑了笑，“這才剛開始，下午人更多。”
正說著話，薑婉的餘光忽然捕捉到一個身影。
她抬頭看去。
對麵不遠處，薑海站在那裡。
頭發梳得油光鋥亮。
正盯著她看，見她發現自己，還從容地抬了下手。
薑婉頓住，心裡感到反胃。
那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像一條蛇，陰冷、黏膩。
林小何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臉色也變了，“薑婉，那不是……”
小何是見過薑海的。
眼下也為薑婉擔心起來。
“沒事，我過去看看，你們先忙著。”
薑婉保持淡定，放下手裡的東西。
從昨天得到消息。
薑婉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這一天遲早都會來。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林小何不放心。
“不用。”薑婉拍了拍她的手。
“我自己能處理，你守著檔口，別讓生意耽誤了。”
林小何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薑婉很快走到薑海麵前。
薑海上下打量她，這麼久沒見，他這個女兒變化真大。
“好久不見，過得挺好啊。”
“你來做什麼？”薑婉聲音平靜得像潭死水。
“當爸爸的當然是來看看你。”
薑海笑著，還打算演慈父那一套。
“看完了？可以走了。”
“別這麼急。”薑海往批發檔口那邊瞟了一眼，“檔口也是你的生意？不錯啊，掙了不少吧？”
“朋友的。”薑婉語氣冷淡。
“你沒必要瞞我。”薑海擺擺手，一副看透了的樣子。
“打小我就知道你聰明。”
“你能有今天，也多虧我用心栽培。”
“爸爸這次來，是來向你道歉，來關心你的。”
薑婉差點笑出來。
“來道歉，你怕不是來要錢的吧？”
“怎麼？看我如今過得好，又想來拉我下水？”
“用心栽培我？”
“你是老年癡呆了嗎？”
“當初我考上市裡重點高中，你為了安撫落榜的薑秋月，硬要我留在縣裡，要不是校方壓力你，高中還給我免學費給補助，你會讓我去上高中？當初考上大學，也是你為了薑秋月斬斷我的路，非要讓我和蔣浩定親，你這惡心的東西，就別來和我演什麼慈父了，我看著都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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