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坐梳理今日所有訊息。
青黃兩宗三年一屆丹道大比、頭名獎賞洗髓丹,一樁樁線索環環相扣,仿佛早已有人全盤安排妥當。
他如同被絲線牽引的傀儡,所有關鍵消息源頭皆是勝七,就連身居高位的劉執事,亦似局中棋子。
而那幕後執棋者,線索隱隱指向那位脊背佝僂、修為不過練氣六層的勝七,思來想去隻覺難以置信。
而且,包括劉執事,都好似一枚棋子。
執棋之人,竟指向一個練氣六層身背羅鍋之人。
怎麼想都覺得匪夷所思。
而明日,便是黑市開啟之日。
今夜注定又是無眠的一夜。
此時宵禁聲如約響起:昏鎖門,曉啟扉,夜行有罪!
白日跑去醉風樓喝酒作樂的那些師兄弟,腳步踉蹌,個個醉態朦朧,儘皆大醉而歸。
“我能迎風尿三丈,你能嗎?”
“柳師兄威武!”一旁喝得大醉的師弟被人背在背上,還不忘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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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話鋒一轉,他嘴角向上一勾,笑道:“怕是順風吧!”
“要是沒風,隻怕是濕了鞋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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