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殺的絕對是壞人。”
小滿一聽這話,也不問了。
反正在她心裡,她娘做啥都是對的。
“好,我知道了娘。反正你做什麼我都相信你。”
“嗯,咱們出去吧。”
“對了,娘,那幾人的屍體……如果官府的人找到的話,會不會查到你身上?”
“不會,娘把他們放進那個白房子裡了,那可是神仙住的地方,像官府這樣的人都是一群凡人,是永遠找不到神仙住的地方。”
一聽這話,小滿徹底放鬆下來:“那就好,我還擔心他們找到屍體會查到娘,就想著趁官府的人還沒來,咱趕緊逃跑呢。”
“別多想,放寬心,官府查不到我頭上的。”
“嗯嗯,我知道了娘,我現在不緊張了。”
京之春說著,便拉著小滿出了房門。
走了兩步,她問小滿:“對了,阿滿,你能聞到我身上的香氣嗎?”
小滿湊近京之春的袖子聞了聞,立馬皺起鼻子:“沒有聞到香氣,隻聞到一股臭烘烘的味道,像……像是啥放餿了的味兒。
娘,你這是乾啥了?咋會有這味道?”
“沒乾啥,可能是海貨的味道。”京之春隨口應付了一句,走出了院門。
小滿也沒再追問,乖乖跟著走。
而就在她們剛走到院門時,前方便傳來一陣馬蹄聲。
京之春抬頭看去,就看到前方距離她們五六十米的村路上,有十來個捕快騎著馬,牽著五六隻狗正朝她這邊奔來。
後麵還跟著個跑得氣喘籲籲的村長陳八仙。
那些捕快在每經過一戶人家時,便有兩人翻身下馬,帶著一隻狗進院子搜查,其餘人繼續往前走。
再看到那幾條狗時,京之春心裡一慌,直接就往屋裡跑。
“娘,你怎麼了?”小滿追上去問。
“阿滿,你守在外麵,我片刻就出來。”
進到屋裡後,京之春立馬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丟進空間,拿出一套新的換上。
緊接著,從空間裡拿出魚露撒在了屋裡的地上後,又去了地窖。
與此同時,那些捕快也走到了京之春家的院門跟前。
此刻,小滿正在院門口站著,一臉焦急。
最前頭那個捕快翻身下馬,掃了一眼小滿和她身後的院子,揚聲問:“這是你家?”
“是我家。”小滿點頭,明知故問:“官爺爺,你們這是乾啥來了?……?”
說著,小滿聽了聽身後並沒有傳來她娘的腳步聲,便立馬上前把自己腰間的水囊遞給帶頭的捕快:“官爺爺,天氣熱,您喝點水緩緩。”
帶頭的捕快被這聲“官爺爺”喊得嘴角一抽。
他年二十,有那麼老?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忍不住問:“小姑娘,我……我看著有那麼老?”
小滿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眼前的捕快老倒是不老,她故意這麼說,就是想拖住這幾個捕快。
她尋思娘突然跑回屋裡,肯定是在做什麼不能讓外人看見的事,她得給她娘多爭取點時間。
“倒也不算老,隻是您膚色偏黑,又留著長胡須,我方才還以為您和我爺爺年紀相仿呢。
官爺,您平日裡可得好生調養,不然往後可不好尋娘子。
對了,我知曉一個美白的法子,您要不要試試?”
領頭捕快一聽這話,麵色當即沉下來。
他常年風裡來雨裡去,奔波辦案,膚色黑本是常態,可被人這般調侃年歲蒼老,著實有些不得勁兒。
身旁一眾同僚皆是憋著笑,個個屏著氣息不敢出聲。
誰也沒料到,平日裡威嚴的頭領,今日竟被一個小丫頭調侃年紀。
要知道頭領不過二十出頭,身居要職,愛慕他的女子更是不在少數。
看捕快黑著臉不說話,小滿心知自己說得誇張了,她趕緊踮起腳,又把水囊往他跟前遞了遞,一臉真誠地道:“官爺,可能是我說錯話了……
您可能隻是曬的太黑了,就跟我家灶王爺似的,被太陽的煙熏黑了,其實並不是老。
要不您用水洗洗,說不定就不黑了,那也就能找著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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